川偏過頭,看她抿著嘴笑,眼尾眉梢是介於少女和女人間青澀的嬌媚。
他神色如常,又轉回頭去,“你該睡覺了,困得神誌不清。”
耳邊是她得逞的笑。
椰子糖罐倒在一邊,裏麵隻剩不到十顆。
譚鬱川歎了口氣,伸手將罐子扶起來。
陶綺言看到他的動作,有點心虛,“本來隻想吃兩顆的,不由自主就……”
“明天來上課。”
“啊?”陶綺言突然聽他這麽說,有點驚訝,“不是能請假嗎?”
“不想來?”
譚鬱川眉微挑,似笑非笑偏過頭看她,手在身後撐著,白襯衫被繃出明顯的肌肉線條。
她迅速掃過一眼,低下頭回答:“沒有,譚老師課講得那麽好怎麽會不願意聽,”乖乖保證,“我肯定會去的,讓你一眼就能看見我。”
“嗯。”
女孩的發尾微揚,掃在他結實的小臂上,很癢,他卻沒移開,隻是抬著頭盯著天空。
陶綺言餘光瞟過一眼,又一眼,她發現星星那麽多那麽亮都沒她身邊的這個男人晃眼,心裏那點焦躁被悄悄撫平。
她打了個哈欠,動作很小,也被他發現了。
他甚至都沒看向她,耐心十足地問:“現在可以回去睡覺了嗎?”
陶綺言皺皺鼻子,“譚老師不會困嗎?”
今晚的罪魁禍首居然還在問他這個問題。
譚鬱川牙癢癢,忍了忍還是說:“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早就已經睡了。”
“唔,”陶綺言一點也沒有愧疚的自覺,抿著嘴點頭,“年紀大了確實要早點睡。”
還敢打趣他,譚鬱川伸出手掌不輕不重地在她頭頂揉了一下,算是懲罰。
“回去吧。”他先她一步起身,撿起椰子糖罐。
“糖紙不扔掉嗎?”
“糯米紙沒兩天就化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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