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代入到簡未菱,內心的疑竇越來越大,幾乎像烏雲遮住了她整個心幕。她迫不及待想敲開Jane.的大門,摸到簡未菱的一件件心血之作,離當年的母親更近一點。
在病床上無眠的一夜夜,她總是在想,我如今的痛苦,是母親的幾分之一呢?
如果,簡未菱真的是非正常死亡呢?
她要怎麽做?
陶綺言難得露出點迷茫的神色,從方向盤中抬起頭,正想發動車子,卻聽見側後方刺耳的刹車聲,下一秒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推力逼得前傾,下意識護住頭,手肘重重磕在方向盤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好在有安全帶撈住了她,沒再讓額頭撞到。
陶綺言用沒受傷的胳膊慢慢解開安全帶走下車,看到車尾的慘狀和怒氣衝衝走下來的另一個車主,後知後覺,她被追尾了。
操。
低聲罵了句髒話,真是禍不單行。
本田車主已經走到她身前,還沒等她說什麽,開口橫衝直撞,“小姑娘,你怎麽停的車!”
“你腳底踩著的就是停車線,我還想問問你怎麽開的。”
講道理,陶綺言雖說壓著火氣,但這話說得算是心平氣和,本想趕緊解決把車拉走,卻不知眼前的中年男人被觸到了哪根敏感的神經,像踩了尾巴一樣聲調驟然提高。
“我怎麽開的?!馬路上車來車往就你車往這一停,你自己說說有多危險!”
這段路程臨近老街區,已經有不少看熱鬧的人朝這邊聚過來。
“先生,我停在了停車線裏,還開了警示燈,如果不是有的司機瞎了眼撞上來,危險在哪?”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交通隊馬上過來,你全責。”
中年男人沒想到這個穿著精致的漂亮姑娘牙尖嘴利毫無怯意地與他辯駁,想搭訕的最初想法熄了火,還搭上了不少的賠償,有些惱羞成怒,上前一步想奪過她的手機,圍觀的有人預判了他的下一步,欸欸作聲,卻沒人站出來阻止。
陶綺言後退一步,那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步步緊逼還在絮絮作罵,“真晦氣,剛出來就碰見女司機,媽的!”
她眸光一厲,本想迎上去做出一副對方先動了手的假象,她好“正當防衛”,誰知道剛磕了一下的右手肘疼得很,這會兒彎曲都成問題。
兩人距離縮短,眼見著油膩男人的肥厚手掌就要碰到她肩頭,正想不管不顧屈肘一擊,手腕卻被誰拉了一下。
有人擋在了她身前,以陶綺言這個角度隻能看到眼前人寬厚高大的背和灰色的衛衣帽子,幹淨的皂角香漫入她鼻尖。
“先生,交通隊的人到了,可以點到為止了吧。”
他環視一周,“沒什麽好看的,都散了吧。”
聲音沉穩,陶綺言聽著莫名耳熟,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圍觀群眾居然真的三三兩兩散去,故意追尾的那個人見勢不妙,也想偷偷上車,被他攔住去路,
“少管閑事!”肇事者凶神惡煞地警告。
“先生,事情還沒處理完呢。”
肇事者的手腕被他反抓著,用力也掙脫不開,男人居然是帶笑的語氣,聽起來毫無攻擊性,無視話裏的威脅,不閃不避等著交通隊的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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