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縛(3/3)

“你怎麽知道我見過譚禹霖?”


“鬱川跟我說的。”


行,跟陶繼業聊得還挺多。


“隨便,你們安排吧。”


掛了電話,門鈴響起來,陶綺言站起身走到玄關正要握上門把手,想起譚鬱川說的隨便給陌生人開門,瞟了一眼鑰匙旁邊掛著的家用小型手持電鋸,暗嘁一聲,開了門。


“Surprise!”


還沒看清來人,一大束粉玫瑰被塞到懷裏,花香浸了滿鼻滿口,陶綺言聞聲忍不住笑,“你怎麽過來了?”


安洛拖著一個有她一半高的行李箱跨進來,“說了是Surprise啊。”


安洛把行李箱放一邊,過來抱她的胳膊,“想你了過來玩幾天,麻煩陶大小姐收留我。”


陶綺言挑眉,“準奏。”


“謝恩典——”


安洛煞有介事地拉長聲音,逗得陶綺言發笑。


最後是兩個人點了可樂炸雞一起窩在沙發裏看電影。


安洛哢哧哢哧咬著雞腿上的脆骨,點評:“你婆婆真美啊。”


電影是十幾年前的,江宛演的是上海灘背景下受盡欺辱仍存風骨的歌女,本就端莊大氣的長相和豔俗的妝容協調得很好,舞台上最後一滴淚掉得動人,兩人一時都沒說話。


節奏稍緩,陶綺言拿起一根雞翅,回應安洛剛才的話,“還沒確定的事。”


“那也快了,”安洛掰著手指給她數,“相親、見父母,之後就訂婚、結婚,其實到訂婚就夠了,那種家庭,訂婚就代表認定了。”


“認定了……”陶綺言不由自主重複安洛的話。


“這個婚真要結啊?”安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陶綺言的臉色,問她。


“結唄。”陶綺言答得很快,漫不經心。


安洛不能理解,明明在她眼裏,陶綺言是那麽灑脫自由的人,卻心甘情願步入一場漠然的婚姻,但她還是說:“總之我肯定支持你,陶綺言在哪都是陶綺言。”


陶綺言露出笑,抬手跟她碰了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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