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是各世家企業暗流湧動的交際場。陶綺言離18周歲隻差臨門一腳,在這種場合實在是沒什麽價值。
她什麽也沒說,三個月之後,活躍在了江城周邊所有的賽車場。
在又一次極限的飆車之後,她麵色如紙呼吸急促倒在方向盤上,把連森嚇得夠嗆,痛罵了她一頓之後將陶綺言在車場除名。
她心髒病發,開始輾轉於各大醫院,國內國外看了個遍,數次掙紮在死亡線上,簡老爺子七十八歲的高齡顫抖著手簽了不下10次病危,最後找來簡未菱的主治醫生,給陶綺言做了心髒手術,她的情況才穩定下來。
那個溫柔的金發老太太每次手術後都會找一個時間和她聊天,大多都是簡未菱的事情,有時候簡老爺子也會坐下來,隻是沒一會兒就拄著拐杖低頭走出病房,隻剩陶綺言安安靜靜地聽。
有一次她偷偷聽到醫生和護士說起她,那個金發醫生笑得慈愛,用英語緩緩說:“沒關係的,隻是孩子想媽媽了。”
她偷偷溜回病床上,知道自己其實不太想媽媽,她總覺得媽媽還在國外的哪間病房,這個醫生就是媽媽帶過來的,媽媽提前叮囑了醫生,所以她好了很多。
所以被外公帶走的那天、在病床上看到的、和媽媽很像的那個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
第二天陶綺言回了陶宅。
二樓,雲姨正擦著梨花木的桌麵,回頭正看見好久沒見過的陶綺言倚在門框上,神態平靜地掃視房間內的擺設,她露出一個屬於長輩的笑,開口:“真是好久沒見你,言言。”
是隻屬於親近長輩的稱呼,叫了她很多年。
陶綺言笑著回應:“雲姨身體還好?”
“好,都好。”雲姨笑眯眯的。
她鬢邊發白得早,人卻看得開,從不去染黑,雖說沒有孩子,可從小看大的陶綺言乖巧,總會給她寄來衣服和需要的藥,提醒她按時體檢,就算親生的也沒這麽細心,她看著就歡喜。
“隻是這次麻煩雲姨了,幫我整理一下這間房裏的東西吧。”
“你是說……”
“我要全部帶走。”
這間房裏的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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