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交上去的三天後,陶綺言和司安娜收到了Jane.工作室下發的正式offer,雖然猜測是四進二,但看到印子央微微失落的表情她還是悵然了一下。
印子央注視了電腦屏幕良久,陶綺言看她好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走進了葉初的辦公室。
視線忽然被擋住,司安娜走到她跟前,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朝她伸出手。
“祝賀我們,綺言。”
陶綺言看了她兩秒鍾,站起身,沒表露出什麽情緒,輕輕握了她的手指前端,“祝賀你。”
蔣城過來和她們告別,Jane.的高標準和高要求他們在這一個月都能體會到,這段經曆本就很珍貴,隻是麵上仍不乏失落。
辦公室內,葉初注視著印子央走進來,微不可見地歎了口氣。
印子央直接開口:“初姐,我看到了司安娜的作品。”
手稿和作品都要當天交上去,在路簡明手中走過一遭,再由他指定的幾個資深設計師點評,最終留下誰由路師拍板,這是一套很透明的標準,隻要想,就能在結果出來之前通過其中的某幾個設計師知道競爭對手的作品反響。
她自小嬌生慣養,平時不顯露出來,但是對自己的專業有十分的自信,甚至是傲氣。
她前一天看過司安娜的手稿掃描,是一個滿鑲的藍寶戒指,她覺得自己並不比司安娜差,也是因為一點不甘心,她來了葉初這兒。
“做得不錯,我很喜歡你的項鏈。”
葉初真心誇讚,“如果你未來打算出更完整的定製線,我一定會自費為它買單。”
“至於最終的結果,是由路師……和於總決定的。”
察覺到話中微微停頓,印子央沒再說什麽,點點頭多說了幾句別的和葉初告別。
沒必要再繼續問,印子央雖稱得上單純,卻也不是不諳世事,既然有人最終不屬意於她,那必然是自己在某一方麵的價值衡量起來不如司安娜。
於葶是個精明的商人,不懂珠寶,但懂利益;路簡明懂珠寶,也有話語權,卻也沒有為她爭取什麽,歸根結底,是她自己的問題,沒有足夠的價值讓別人選擇自己。
她也出自商人之家,遇事不會完全站在情感角度分析問題,盡管她知道這或許不夠公平,可以她如今的能力,不能再想更多了。
珠寶設計行業本就依附於各種利益糾葛,何況是一個背靠君宴集團的珠寶工作室。
她還算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結果,走了出去。
出門就看見陶綺言提著一杯她最喜歡的葡萄冰萃在門口等她。
嘴巴一撇,眼圈霎時就紅了,自己都覺得沒出息。
陶綺言見狀,將人攬到一邊,兩人去了樓頂的天台。
“我真的要走了……”
印子央還算憋得住眼淚,啜著咖啡,沒讓陶綺言太手足無措。
“我看到了,做得很好。”
陶綺言說的是手稿,每個人的作品會同結果一起下發。
“嗯,初姐也說我做的好,我自己也知道。”
還好,這麽多人肯定她,她在專業上不算比司安娜差,隻能說是少了點運氣。
看她不算泄氣,陶綺言心下微鬆,又問:“那你之後什麽打算?”
“回學校繼續學習唄!爭取以後開個人品牌。”
小太陽還是小太陽,眼尾還紅著,就已經野心勃勃地準備另開一番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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