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有點僵硬地走過去,抬起手敲了敲駕駛位的車窗。
緩緩降下,果然是譚鬱川。
“你怎麽在這兒?”
陶綺言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完全不驚訝。
譚鬱川默默看著她,鏡片後的眼神有著莫名的情緒。
“處理一點事情。”
夜色濃重,陶綺言有點發冷,從車頭繞過去上了副駕駛。
她已經相當習慣這輛高底盤的車。
車內開著暖風,還有淡淡煙酒氣味,她這時才注意到,他身上穿著刺繡的長款西裝,也摘了眼鏡,眉目完全暴露在眼前,更顯得深邃,跟白天教書育人的溫潤樣子完全不同。
喝酒的應該不是他,譚鬱川沒傻到在警局門口酒駕,這副樣子應該是從哪個應酬場合出來。
她繼續問他:“那你處理完了嗎?”
“嗯。”
“處理什麽了?”
陶綺言頭靠在小枕頭上,調整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語氣好像就是隨意一問。
“還記得致韻門口那兩個人?他們被拘留了,警察有過問話。”
“哦。”
陶綺言倒是把這事忘了。
“晚上叫你過來,看來警察白天確實挺忙的哈。”
陶綺言看似不帶任何暗示,單純從心疼他的時間出發。
譚鬱川不回應了。
車開得很穩,他突然問:“你脖子怎麽了?”
“抻了一下,沒什麽事。”
“給你掛個號,明天去看。”
“不用,休息一下就行了。”
“記得找醫生給你推拿一下。”
譚鬱川不管她說什麽,也沒打算跟她商量,他摸清楚了,不能征求意見,就是直接告訴她要怎麽做,她才不會逆著走。
果然,她縮在副駕駛不說話了。
沒一會兒又不安分起來。
“譚老師。”
一般這種語氣叫他就沒什麽好事情。
“我要是期末總分不夠及格怎麽辦?”
果然。
“你會撈我嗎?”
“不會。”
“那我努力考……”
他心下鬆了口氣,就聽她說,
“58分怎麽樣?59?我努力考59分你撈撈我唄。”
“不行。”
聽到他的拒絕,她又靠回椅背,像個小狐狸似的,得逞一樣盯著他哧哧地笑。
笑得他心裏發癢。
果然,她就是故意的,第無數次故意。
他知道陶綺言的獨居生活很平靜,學校-工作室-家,偶爾去一趟超市或者和朋友小聚,幾點一線。
譚鬱川找的人也租了她的同一樓層,剛發現可疑身影的那幾天,幾乎她每一次出門都要和譚鬱川報備一下,他也就掌握了陶綺言的日常情況。
後來風平浪靜的過了很久,他便隻讓那人多留意一下預料之外的事,比如今天。
那人照常在陶綺言下班的時間夜跑,遠遠看到陶綺言開車進了小區,正跑到小區的另一側,一聲玻璃門的巨大聲響讓他暗道不妙,找了回來,就看見她和一個捂得嚴實的男人拉扯。
他先是給老板去了信息,正打算裝成路人幫一下,不知怎麽那人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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