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展會(2/3)

,她驟然意識到自己的唐突,“抱歉。”


已經被官方決定勝負的作品,不該問她的,也是給自己徒增尷尬。


“不用道歉,我更喜歡鑽淚。”


司安娜抬頭看向她,露出了今晚第一個微笑:“真的?”


“每個人的審美都不同,鑽淚很美,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司安娜的笑容擴大,目光移回Miriam,也沒了那絲陰鬱。


她肩膀稍稍鬆弛,與她自然地攀談:“你說Miriam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呢?苦難之洋……真不知道當時設計師在想什麽。”


陶綺言隻是笑笑,盯著那一套作品不言。


主石那塊129克拉的拉貢碧璽經過精切後,從這個角度看去,竟像個獸瞳,沉默著與陶綺言對峙。


很意外,時隔很久再仔細看它,竟沒有當年那種相看兩厭的感覺了。


她也忘了當時在想什麽,隻是有太多的壓力接踵而來,身體上、精神上皆受打擊,用光了庫房裏的所有名貴的、廉價的半寶石,甚至連銀托打磨都自己上手,高溫火槍的火光差點燒灼了眼,不眠不休四個晝夜,發泄一般做出了全套成品。


夠亂夠繁雜、夠張揚浪費,是她20歲糟糕人生的標誌性開端。


在安洛偷偷摸摸給她報了大賽,試探著問她這套作品該叫什麽的時候,她想生氣,但躺在病床上的身體實在沒什麽氣力。


就在安洛以為自己不會聽到回答的時候,陶綺言輕聲說:“Miriam吧,就這樣。”


*


就這麽想著,兩個人走出這個展廳,司安娜還在跟她說著什麽。


“不知道今晚哪件展品會拍出高價……”


陶綺言在這時突然不合時宜地想到,按自己前幾年那樣的作死程度,被譚鬱川知道了,豈不是更要說教她。


這麽想著,抬頭就碰上了來人。


譚鬱川與路簡明說著什麽,於葶端著一杯香檳在旁側聽,看站位,卻是貼近譚鬱川的。


展會的中心就是這個大廳,周圍展出的都是近年來十分有名的高端珠寶,並不對外公布,被邀請來的嘉賓四散著參觀、談論。


果然又是社交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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