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間空下來,隻剩於葶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內心的慌亂像浪潮一般淹沒她,差點就要腿軟跪坐在地上,一雙手及時扶住了她。
“於總,你怎麽了?”是趕來的司安娜,目光擔心又疑惑。
對上她的眼神,於葶這才想起,是司安娜送來的酒,監控沒拍到自己,隻要她不說,就不會查到自己。
不知道譚鬱川會做什麽,希望他顧念著多年來她對他的幫助和癡心,能對她一時的錯念手下留情。
想到這兒,她反握住了司安娜的手,“安娜,我想……”
*
譚鬱川狀態看著還算穩定,隻是眼裏血絲多了幾條。
譚仲維示意他跟他們回璟庭,他便上了副駕駛,江宛換上了舒適的裝扮,已經在後排閉目等很久了。
司機把車開得很穩。
“我誤會了一件事,”前排突然傳來聲音,“所以為了彌補,我想退掉和陶家的婚約。”
江宛驟一聽這話,下意識看了丈夫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為什麽?”
譚仲維冷笑一聲:“你問他!”
江宛見父子兩人實在反常,問道:“你們剛剛到底在樓上發生什麽了?”
譚董細想了想端倪,“所以是你和陶家那丫頭……”
後麵的話沒說下去,譚鬱川已經製止:“沒有什麽。”
“抱那麽緊還說沒有什麽,嗬,你是真當你老子老糊塗,那丫頭掉兩滴眼淚我就信了?”
江宛越聽越驚心,“鬱川?”
藥性還在起作用,臂彎間還殘留著女孩柔軟纖細的腰肢觸感,腦內驚濤駭浪,他還要撐起精神應對父母的逼問,如此狼狽。
唇邊牽起一抹諷笑,滿口承擔下來:“都是我的原因。”
“過幾天我會和陶叔,談退婚。”
氣氛很僵硬,江宛看身旁的丈夫和副駕的兒子皆是一語不發,張了張嘴,卻問道:“鬱川,你不舒服嗎?”
她在後排都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吹了冷風,體溫有點高,沒大礙。”他不想多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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