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眼睛也能認出來。
她除了開始那一眼就沒再把目光落到譚鬱川身上，默默等著司安娜先解釋。
司安娜站起身，朝明念走了兩步，是一個尋求安慰的姿勢。
“就是……工作上的事。”
話雖如此沒錯，但……好吧。
陶綺言認命地站起身，伸出右手，“明小姐你好，我是Jane.的設計師陶綺言，也是你……”
“我知道，看得出來。”
明念上下掃視了她幾眼，稍帶敵意。
眼前的情況，有點糟糕。
這是她甲方。
陶綺言自然收回手，也沒覺得尷尬。
好在司安娜開口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沒什麽事。”
說話間又掉下一串眼淚，實在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明念對視線停留很敏感，她已經注意到他們四個人站在這兒太紮眼了，於是說：“不然我們去工作室聊？”
“好的。”
陶綺言後退一步，示意她先走。
明念沒動，抬頭對一旁的男人笑道：“你要在下麵等我嗎，還是和我一起上去？”
語氣很親昵。
陶綺言這才不動聲色看了譚鬱川一眼，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她又自然避過。
譚鬱川回道：“一起去吧。”
“好，那我們一會兒再去吃飯。”
她又挽上了男人的胳膊，他任由她拉著，兩個人走在前麵。
陶綺言的目光僅在兩人的臂彎處停留一瞬，落後幾步等了等司安娜。
她注意了一下她的眼睛，已經沒那麽紅了。
她嚐試坦誠地多說幾句：“關於Miriam，當時在展會上說那些話是真心的，沒有內涵，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很喜歡鑽淚。”
那般潔淨無瑕的璀璨，當時的她做不出來。
司安娜頭低著沒應聲。
“至於我們兩個，如果你還是對我有意見，那你自己調理吧，我們就做普通同事，不要影響工作，這是我的底線。”
成年人的提醒點到為止，她希望司安娜是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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