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綺言倏地坐直,下意識朝講台看去,男人正低著頭念著名單,叫到名字的同學就一個一個的上前交論文。他也會翻開第一頁看過一眼,確認基本格式沒問題之後才會示意人離開。
沒一會兒教室就走了小半。
陶綺言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聽到了許悠的名字。
然後是自己的,她直接拿起論文,背起包朝講台走。
雙手恭恭敬敬地遞上去,譚鬱川伸手接過的同時,感受到她的小指劃過手心。
他順著她那隻不安分的手看向她的臉,她也微微抬頭看他,忽略眼尾那條極細的紅痕,上目線顯得很乖,仿佛剛剛一瞬間的瘙癢隻是他的錯覺。
“可以了。”他麵色不變,照例說道。
“譚老師再見。”
譚鬱川聽出一點不同尋常的鄭重,看她恭敬點頭告別,轉身時唇邊的惡劣笑容卻稍有擴大,不合時宜地想到前段時間她問自己課程結束後可不可以不叫他老師,微微蹙眉。
這句再見僅是一句尋常告別,還是對老師稱呼的一種割裂,他不知道。
不過他很快收起心緒,繼續念之後的名字了。
蔣娜在座位上撐頭看著這一切,若有所思。
陶綺言坐上飛機就準備補覺,正要戴上眼罩就看見譚禹霖坐到了自己身邊。
他也沒想到能在飛機上碰到她,麵麵相覷,“怎麽是你?”
“我還想問呢。”她說完直接戴上眼罩。
不知是睡了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反正極不安穩,她幹脆摘下眼罩,就看見譚二少翹著腿戴著耳機在打遊戲。
譚禹霖剛巧打完一把,屏幕上一個大大的win,轉頭見她醒了,開始臭屁:“怎麽樣,厲不厲害?”
“一般。”她簡單評價。
“切——要不要比一把?”
“不。”
“你不會是不敢吧?”
陶綺言不理他幼稚的激將,轉而問:“你去尚城幹什麽?”
他抬眼反問:“你呢?”
“時裝周。”
“我也是。”
陶綺言挑了下眉。
看出她不信,譚禹霖又道:“怎麽,隻有你們這些時尚圈的才能去時裝周?”
她笑了:“所以你去幹嘛?”
譚禹霖高深莫測地看了她一眼,緩緩吐出兩個字:“獵豔。”
“……”
“嗬。”無語一瞬,陶綺言輕嗤。
“我說真的,反正我現在沒婚約了,誰也管不了我。”
譚禹霖晃晃腳,視線落在她臉上,挑釁意思很明顯。
陶綺言懶得理他,伸手拿過另一把空閑的遊戲機,說道:“打一把。”
出機場時,陶綺言兩手空空,身後的譚禹霖拉著兩個行李箱,麵如菜色。
“真車就算了,怎麽連遊戲都能玩好……”
陶綺言聽見譚禹霖在背後嘟嘟囔囔,轉身極自然地要求:“麻煩二少幫我把行李送到酒店了,地址一會兒發你。”說罷轉身就走。
譚禹霖差點沒拉住她,“那你去哪兒?”
“我?我去見個朋友。”她招手叫了一輛出租,欠兮兮地朝他揮手,“拜啦,二少。”
留譚禹霖一個人在原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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