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不燒了,再量個體溫。”
她從平板裏抬起頭:“你是怎麽進來的?”
“你這是套房,我多要了張房卡。”
“什麽時候?”
“下午。”他下意識答了,拿溫度計後轉頭見她有點警惕的表情,失笑,一一交代:“我下午兩點過來的,怕你沒吃藥過來看看,結果你睡得正香,體溫也不太高,我就沒吵你。不過你要是半小時之後再不醒,我真的準備進去叫你,行了嗎?”
他手拿著電子體溫計走到她麵前,對準她腦門一個擊斃的姿勢,滴的一聲。
又笑說:“瞎擔心什麽。”
陶綺言縮回腦袋繼續看劇,閉嘴裝死。
譚鬱川叫了酒店服務,期間陶綺言跑回裏間拿出簪子簡單繞個小髻,她不會太多盤法,但看在這支綠鬆石簪這麽好看的份上,她可以多學幾種。
譚鬱川見她吃飯時眼睛還在盯著平板,忍不住問:“這麽好看?”
“好看。”陶綺言切了一小塊牛排,讚賞:“明念演技真的不錯。”
見譚鬱川還在看著她,她放下刀叉,說:“之後男女主角和Jane.有合作推廣的項目,我想著看部劇提前了解一下。”
她剛剛才知道這部劇在前段時間挺出圈的,萬一聊到這些她什麽都不知道,多尷尬。
他簡單應聲,把黃油麵包朝她推近些,又道:“你現在體溫降下去,但晚上還要吃一次藥。”
“好。”
“明天下午過來接你。”
“嗯。”突然想到什麽,陶綺言問:“那我明天上午能出去玩嗎?”
“可以,但是要多穿點。”
她當然滿口答應。
譚鬱川離開的時候,她把人送到門口,他垂眸看見她發間一抹淡綠,笑意一閃,摸摸她的頭:“有什麽事給我發消息。”
“嗯。”陶綺言小臉微繃,應下來。
門關上,陶綺言表情瞬間擰巴起來,她剛才差點就問出聲,問他這樣是不是要追她。
太周到了,周到得她後脊發涼,譚鬱川平日裏表麵上本就一派謙和溫潤,這下更是無孔不入,她不太能招架得住。
她現在都不敢逗他了,上次逗他……他……親得太凶了。
安靜的裏間傳出一道哀怨,陶綺言仰麵躺下,後腦被硌了一下。她拔出那支簪,指尖在蝶翼和蓮瓣邊緣摩挲,細看下能看出蝶翼上的紋路。
轉天一早陶綺言就約了馮白薇出門,馮白薇本來哀嚎著說大早上能有什麽可逛的,結果陶綺言帶她去了一個老相機展覽館,馮白薇立刻就閉嘴了。
她知道馮白薇一直對舊相機有情懷,況且這次小範圍的私人展覽還有一個她久久收集不到的型號,馮白薇在側廳看見的時候恨不得抱起她親兩口。
“你怎麽知道這兒有這款相機,它絕版好多年了!”
其實是昨晚譚鬱川臨走前給她推薦的幾個私展之一,私展都是真正的愛好者且用心尋找的人才知道,所以人流量並不多,她知道馮白薇喜歡相機,在譚鬱川的推薦裏找了這個來的。
她們最後找來相機的主人,來人一身玉白長袍,風度翩翩,迎麵而來的時候陶綺言差點覺得自己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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