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現在老師不算老師,哥哥不算哥哥,領導?陶綺言會聽他的才怪。偏偏隻有那個身份,得不到她的首肯。
他按捺住什麽,仍沉聲耐心地問:“言言,我能追求你嗎?”
陶綺言暗暗覺得主動權回到了自己這邊,想了想說道:“不能。”
譚鬱川一怔,“為什麽?”連個追求的機會都不給?
“因為你想管我。”
陶綺言的理由很充分:“我不能讓一個還沒轉正就想管著我的人當我男朋友。”
譚鬱川的桎梏微微鬆動,她越發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
這男人之前還監視過她,雖說出發點是好的,但也隻剩出發點是好的了。她當時沒意見,不代表心裏沒芥蒂,她確實很不喜歡這種可能被掌控的感覺。
陶綺言說完,突然不敢直視他鏡片下的黑眸。
是失落嗎?是她的錯覺吧。
譚鬱川這種人,怎麽會因為她幾句話而有那種情緒。
陶綺言莫名忍受不了這種安靜,她輕輕掙開,站在一邊說:“譚總,我接著收拾東西了。”
他沒應,側對著陶綺言動也沒動,她沒多看,轉身進臥室繼續收拾東西了。
再出來的時候,譚鬱川正坐在沙發上掛著耳機開視頻會,鏡片上映出點屏幕的影子,看起來很專注。
她低頭看一眼時間,幹脆在一旁坐下來等他。
看了半集電視劇,再抬頭時,發現譚鬱川正盯著自己看,目光沉沉,不知看了多久。
見她看過來,他捏捏鼻梁,摘下一邊耳機,走過來拿她的行李箱。
“走吧。”
陶綺言覺得有些怪異,他們這樣就好像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說起來,譚鬱川的那句吃醋,現在回想起來竟像是她的錯覺,割裂感很強,驕傲如他怎麽會說出那樣的話。
她低頭斂去表情,譚鬱川在電梯裏還說上兩句什麽,很明顯是會議還沒有結束。
四個小時的飛行,譚鬱川開了將近兩個半小時的會,陶綺言病的這兩天睡得不少,這會兒全無睡意。她開著視頻看劇,其實偷偷瞄他不少次,劇情沒記住多少,反而記住了譚鬱川說的不多的幾句話。
城西地皮……競標……投誠……還有好多好多串數字,她聽得頭疼,轉頭看向舷窗外的雲幕。
再轉過頭,譚鬱川會議結束,他側過臉,問她餓不餓。
她有點餓但能忍受,實在不想吃飛機餐,於是搖頭,他含笑點頭示意知道了,便不再說話,陶綺言見他把筆電打開,又打開了教案。
他真的好忙。
但認真工作的男人,又好有吸引力。
她的視線不受控製被吸過去,而後忽然反應過來,煩躁地小幅度錘了下空氣,幹脆戴上了眼罩合眼睡覺。
本來陶綺言一點睡意也沒有,但回去正值晚高峰,接他們的車在擁擠的車流中時動時停,她看著枯燥,慢慢生出困倦。
最後是譚鬱川將她從夢中喚醒,陶綺言一睜眼發現自己整個人偎在他懷裏。
靠著的結實胸膛輕顫,頭頂傳來他的聲音,醺醺然似在夢中。
“言言,下雪了。”
她慢慢坐直身體,第一眼朝車窗外看去。
細碎的雪花像鹽粒,飄在空中極輕,估計落不到地上就會消融不見。
這是江城今年入冬後的第一場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