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聲音,沙啞的難聽,對他根本沒有威脅力,直到他把她放在休息室的單人沙發上,伸手給她摘下頭盔。
陶綺言抱臂坐在裏麵,冷著臉,看上去很生氣。譚鬱川一時也沒說話。
原本休息室裏的兩人見狀對視一眼,譚禹霖縮縮脖子,快步走了出去,連森特意觀察了一下陶綺言的臉色,給她倒杯溫水放在手邊,出去時還給他們帶上了門。
她目光落在那杯水上,卻沒有伸手去拿。譚鬱川替她拿起來,還送到她嘴邊。
不喝是傻子,陶綺言麵無表情就著他的手喝完了那杯水。
喝完還說一句:“多管閑事。”
聲音照舊喑啞,像被砂紙磨過。
“行,你就當我多管閑事。”他反而笑了,抬手摸摸她被頭盔壓亂的頭發,問她:“怎麽了,這麽生氣?”
陶綺言躲過他的手,不語。
他就靜靜等著,這期間還不知從哪找出一條薄荷糖,剝開一塊塞進她嘴裏。
清涼的氣味在她口中蔓延開,她終於舍得看他一眼,開口卻問:“你為什麽要給陶董下套?”
他一愣,想起是哪時候的事,以為她是因為這個生氣,悄悄提起一顆心,卻還是如實說道:“跟陶叔合作的項目,他虛高了款項,差點讓君宴一個很重要的子公司股價跌掉。我……”
他還沒說完,就被陶綺言一聲冷哼打斷:“嗬,他坑你你還叫陶叔,脾氣真好。”
他像是真沒脾氣的笑笑:“他畢竟是你父親。”
“現在不是了。”
譚鬱川驟一聽沒懂她的意思:“什麽?”
她掀掀眼皮:“現在不是我父親。”
“吵架了?”
“決裂了。”
陶綺言不是會耍性子說狠話的人,何況她現在表情語氣都很平靜,譚鬱川知道她隻是在述說一個事實。
“能告訴我為什麽嗎?”他想知道她情緒失控的原因。
她抬眼看他:“你真想知道?”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
“他說我不知廉恥,勾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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