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得這麽好看,我……啊!”
話沒說完就被他勾著腿彎放倒在床上,陶綺言驟然仰倒,他就俯下身準確地捉到她的唇。
她隻慌了兩秒鍾,就不再動了,胳膊很疼,就輕輕搭在他肩上,由著他吻。他好像很喜歡親她,每次都是把她鎖在懷裏的動作,緊緊抓著她,不容抵抗。
但在床上,譚鬱川和之前兩次都不一樣。
陶綺言很快意識到什麽,她外麵隻穿一條浴袍,一折騰就鬆了,她覺得自己的小腿一直露在外麵,下一秒譚鬱川的手抓上來,沿著她的腿向上摸,一直到臀部位置。
陶綺言緊張地睜大眼睛,整個身體都繃緊。
譚鬱川也像是終於意識到她下身隻穿了一條底褲,頓了兩秒之後,猛地鬆開她,但身體仍不動,轉過頭埋在她頸側呼吸沉重。
她隻覺半邊身體都麻了,又緊張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害怕。
“譚鬱川……”
“嗯。”他沉沉地應,聲音不見異樣。
“你還好嗎?”少頃,她輕輕問。
一聲輕笑從她頸邊升起,譚鬱川探身從她頸邊啄了一下,陶綺言一個激靈。
“不太好,”聲音也帶著無奈的笑,“所以言言,別招我了。”
陶綺言連連點頭。
譚鬱川慢慢把手移到她鬆散的浴袍結上,“譚鬱川……”她聲音有些發抖,誰都能聽得出其中的害怕。
他伸手把浴袍給她拉好,包裹得嚴嚴實實。
嗓音有些低啞,但還是略帶笑意:“嗯,睡吧。”
第二天早上,陶綺言沒能在生物鍾的驅使下起床,她隱約覺得有人來敲過門,但她沒能醒過來。上午10點,意識稍有,但身上酸痛,像被輪胎碾過,她也就沒動,繼續陷在睡夢中。
再次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她閉著眼睛,喊了一聲:“我不吃了。”
清水苑的阿姨聽到她這麽說,就不會再繼續叫她,由她睡了。
但這次,門外的人聽見她這一聲,隻是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敲。
叩叩兩聲,陶綺言猛地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天花板,終於意識到她在哪。
撐起酸痛的身體下床,她把門打開一小縫,看見譚鬱川靠在門框上,眼含笑正看她。
她臉有點紅,小聲說:“我馬上起。”
“不著急,就是早餐會涼。”
“嗯。”
她把門關上,轉身去洗漱,最後在烘幹機裏拿出自己的衣服,換好,下樓。
餐桌上擺著早餐,譚鬱川坐在那等她,她轉頭去看掛鍾,已經將近11點了。
“你也剛吃早飯?”
他從電腦中抬頭,淡淡看她一眼:“等你。”
啊,打擾了。
她埋頭喝了一口粥,而後嚐試道:“要是再有下次,就不用等我了,你吃你的。”
譚鬱川把筆電放在一邊,也開始吃早飯:“所以你睡過就不吃了?”
“嗯。”
他早猜到是這樣,不然也不會執意把陶綺言帶到四季灣,帶到他眼皮底下。
見她動作緩慢,他問:“很疼?”
“還行。”
運動後乳酸堆積,總會別扭幾天,何況她昨天急速行駛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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