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裸的胸膛上，眼波瀲灩地看他，手下觸感不錯，陶綺言心情也很好，懶洋洋的。
他聲音有點啞：“困了嗎？”
“有點，我今晚能在這睡嗎？”
譚鬱川閉了閉眼，像是忍了又忍：“不能。”
陶綺言側頭看他：“為什麽？”
她身下這塊兒都暖乎乎的，回次臥她還得重新捂熱，她不想動了。
他伸手把她淩亂的幾縷長發順好，輕聲解釋：“我還有工作。”
“那你忙你的就好了，我不吵你。”她善解人意地說。
“……”
見他不語，陶綺言微微蹙眉：“你不想跟我睡？嫌棄我？”
“怎麽會？”
她目光往下明顯的某處瞟一眼，“你是不是怕對我做什麽啊。”
陶綺言湊近他的臉：“我不介意，你想做什麽都行。”
她都說到這份上了。
譚鬱川聞言，黑眸緊緊盯著她，半晌，咬牙切齒地在她唇上啄一下：“不行。”
“……”她慢慢抿起嘴，“那我不想回隔壁，床太涼了。”
“睡吧，我去隔壁。”說完，翻身下床就走了，步伐快得像是後麵有東西在追他。
“……”
她這麽沒魅力嗎？
之後某一次吃飯，陶綺言跟馮白薇和安洛隨口提起這事，馮白薇聽得哈哈大笑，安洛卻一臉憂心。
安洛：“綺言，你說，他會不會是……不行啊？”
馮白薇驟然閉上了嘴，刷的看向陶綺言。
陶綺言腦海裏掠過譚鬱川跟她親完的身體反應，猶疑道：“不能吧。”
馮白薇正色：“保不齊，本來他都快三十了，這種年紀要沒個女人你說是不是得憋壞。”
陶綺言表情慢慢變得古怪：“是，嗎，不會吧。”
馮白薇：“不管，反正你得觀察觀察，言呐，記住姐姐一個過來人的話，不行的男人，就算皮囊再好，咱都不能要，聽見沒？”
陶綺言臉色稍稍凝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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