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日用品(1/2)

把人抱到浴室,譚鬱川在盥洗台上墊一條浴巾,把她放在上麵。


陶綺言腰酸得直不起來,最後一回在床頭,她單腳支地,現在腿也打顫。


眼底還是濕潤的,她身上套的是譚鬱川給她拿的男士襯衫。她那件大T領口早就被扯大,墊在身下弄得一塌糊塗,根本穿不了了。


譚鬱川在她身前,輕手給她用溫熱的毛巾清理,還偏頭吻吻她腿彎。


陶綺言無力反抗,在他溫聲問自己要不要泡澡時,她趕緊搖頭。


她現在隻想睡覺。


他又把她抱回去,裹在被子裏。


陶綺言意識模糊前最後一個印象是,他附在她耳邊說:


“第三件禮物,我最喜歡。”


她記得不對,想告訴他,她隻給他準備了兩份禮物,還沒張嘴,就睡了過去。


床頭隻開著一盞小夜燈,一直到晨光熹微。


譚鬱川才睡了四個小時,懷裏的陶綺言一直都很安穩,是累壞了。


他無聲看幾秒她的睡顏,在額上親了又親。


過一會兒,輕手輕腳起身,去書房找出一根煙,裸著半身去了浴室。


他靠在盥洗台上,修長的手指掐著那根煙磋磨,放在鼻子下嗅聞很久,沒點。


陶綺言聞不了煙味,他和她在一起後不久,他就自覺開始戒煙。


沒見到的這近二十天,他工作忙又睡得少,忍不住抽過幾次,但也沒癮。


這次想抽,是突然想到那天許溫陽和自己說的:


他踢到鐵板了。


那時候譚鬱川喝著酒,覺得算不上。


他沒覺得假訂婚這事做得不對。


他本質又不是什麽聖人,隻是隨口說幾句,就能換來智投那麽詳細的中國區資料。這種方式,在生意場上,不值一提。


但他喜歡陶綺言,她不高興,他也願意哄,這沒什麽。


後來他那樣和她解釋,連著一周的去哄去找人,都沒回應,不可能沒有一點不滿。


沒人折的了他的清傲,另一半也一樣。


所以許溫陽要他放下的時候,他細想了想,覺得沒什麽不行。


放下感情,君宴和譚家最重要。


他去和華金博弈,用大把的工作擠占他的休息時間,好讓自己不想到她,但收效甚微。


他隱隱覺得不妙。


用三天時間告訴自己冷靜,卻在華金大廈機房的電腦內看到關於她的那種視頻時,失了控。


譚鬱川當時的表情有一種可怖的平靜,衝過去壓著那男人的腦袋,朝電腦主機上,一下一下的砸。


他居然不知道自己體內還有暴虐的因子。


還是趕來的助理拉住了他。


追蹤IP的警方帶走了那個暈過去的男人,也把他帶去問話。


他臨走前跟助理說的是把U盤寄給路簡明。


於葶必須完。


不光是法律層麵。


他要她身敗名裂。


譚鬱川在生日的前一天,在警局待了一晚,不是拘留,是他主動提出的。


副局長知道他是譚仲維的兒子,親自過來看他,對他打人的行為提出口頭批評。


他緘口不言。


他需要一個沒有工作的合理理由、合理地點,去思考。


他在警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睜眼看著慘白的天花板,終於想明白一件事。


他離那個講台愈來愈遠。


以及,他栽在了陶綺言手裏。


徹徹底底,踢到了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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