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鬱川聲音一如既往好聽:“抱歉明念,是我考慮欠妥。”
“下次給你補上。”
“嗯。”沒控製住鼻音,她泄露出一點哭腔。
對麵問:“怎麽了?”
她趕緊答:“沒事,你記得你說過的。”
“一定。好好工作。”
“好。”
她掛斷電話,控製不住眼淚,撲簌簌掉下來。
她膽怯,不敢問一句有關他和陶綺言的事。
一貫的溫柔、冷漠、進退有禮,這種男人,易沉淪難抽身。
他若是永遠謙和端正、不近女色,明念也不會有什麽別的妄想,偏偏有人成功,住進了他的心。
譚鬱川,隻是一座永遠不會為她嘩然的山。
*
二月中,也是大學開學前的一段時間,陶綺言和譚鬱川各自忙到飛起。
陶綺言這段時間被糾正好的生物鍾,又亂了。
終於在又一次過十二點還不去睡覺之後,譚鬱川來書房抓人。
她鍵盤上的手指飛快,也沒察覺到他進來。
他離她一段距離,沒有去看她屏幕上的內容。
“言言,很晚了。”
“嗯。”她隨口應,手上動作一點不歇。
譚鬱川隨手摸了本教材,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陪她。
沒幾分鍾,陶綺言撩撩眼皮。
“你先去睡啊,我馬上。”
“等你。”他長腿交疊著,淡定自若,手中的教材又翻了一頁。
又過了十分鍾不到,她突然抬頭看他,語氣不乏嚴肅。
“譚總,我有事想和你說。”
他聞言抬頭,見她還穿著睡衣,神情卻是十足十的認真,有點唬人的氣勢。
他覺得她可愛,卻沒笑,稍稍坐正了一點。
“怎麽了?”
“我給你的郵箱發了一個文件,裏麵是Jane.工作室目前的詳細盈利模式,客戶渠道和撥款我也有補充,在去年工作室完全並入君宴之後,工作室為總部打開的珠寶市場份額超過了原來的百分之六十……”
譚鬱川低頭點開手機上的郵件,終於開口打斷:“你想說什麽?”
姿勢不變,但一抬眼的瞬間,隱隱露出的上位者氣勢,是陶綺言不熟悉的。眸色幽深如潭底,盯著她的臉,不知在想什麽。
某一刻,明明隻是穿著睡衣,在家裏的書房,他們兩人卻像身處某個談判場。
陶綺言一點不懼,她早想說這些話。
“我想問總部能不能給工作室下放一部分權。”
譚鬱川一時沒說話。
她繼續道:“工作室目前的運營模式和盈利已經很成熟,完全能夠開辟新渠道,在國內發展起自己的定製線,提升影響力。這對君宴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正是如此,工作室才需要君宴的投資。你看到的那些成績,是總部在去年用真金白銀砸出來的。”
譚鬱川依舊是那副表情,不動如山。
陶綺言的眉頭輕輕擰起。
所以意思是,Jane.不應該這麽早動放權的念頭,讓公司高層寒心嗎?
可是她身處工作室內部,認可去年的成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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