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脊背依舊直挺,嘴角弧度優美。
正猶豫要不要上前幫忙,卻見她起身,朝自己這邊走過來。
明念有點發愣,看著陶綺言和費董的酒杯輕撞。
“費董,久仰大名。”唇邊是不卑不亢的淺淡笑意。
費董先是眯了眯眼,似是仔細打量了一下,才開口道:“Cher?”
“難為費董還記得我。”她笑。
費董哈哈兩聲:“當年新銳賽上像陶小姐這麽有靈氣還漂亮的設計師,可不多。”
陶綺言唇邊笑容隨著擴大,心下卻想:費董,知道她姓陶?
賽程時就知道,還是,最近知道的?
今晚喝下的酒幾乎是她過去兩三年的總和,但腦內還清楚,和費董費太太簡單一別,她進了後麵的衛生間。
看著鏡中那張屬於自己明豔又懶倦的臉,陶綺言挑眉。
累了,但是推杯換盞虛以委蛇,挺有意思。
她發現自己居然做的來。
後半程,她重回黑暗,靠在隻有淡淡月色透進的窗邊,吹風,醒酒。
沒再有什麽人明著勾搭暗著調戲,隻有貴賓們為博身邊人一笑,一擲千金。
她目光平靜,欣賞這場聲色遊戲。
*
臨走前,陶綺言格外注意費董的動向,他今晚為了明念豪擲不少,明念一直跟在費董身邊,笑靨如花。
她和費太太在當年稍有交集,這會兒費太太落下一步,陶綺言自然並肩,遞上一支薄荷味的淡香精,笑道:“費太太,聞一下會精神點。”
她知道費太太有偏頭痛的毛病,在沉悶的室內待那麽久,估計很難受。
費太太伸手接過,有感謝的笑意,蹙著眉沒說話。
陶綺言耐心等著,直到費太太把手中的香精試管放下,才道:“早聽說費大小姐年底的婚事,今晚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道喜。”
她微微側過頭,夜風吹得她肩上一縷發絲微動,費太太迎上她的眼神,微頓後笑道:“年底的事,還早著。她的婚事,都是她自己把關的,費董和我,不管這些。”
陶綺言笑:“真好。”
商務車停到跟前,後側的門打開,陶綺言上前兩步,送費太太上車。
視線不經意掃過前座駕駛位,司機的側臉讓她心下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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