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自私自利的人,就該知道什麽是最重要的。
而後,他扔出那疊文件。
“這是全部的手稿,我能找到的複本,都在這了。”
路簡明起身,扣上一顆西裝紐扣,甩下一句話:“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
夜色沉沉,外麵的燈光一點也透不進來,屋內漆黑一片。
窗邊身影久久未動,像一尊石刻的雕像,連呼吸都察覺不到。
不知過了多久,桌麵手機輕震幾聲,譚鬱川才像反應過來,轉身拿起。
陶綺言:【在哪?】
陶綺言:【一起回還是?】
他拇指輕動,回道:【一起】
樓下,他剛坐進車裏,就聞到葡萄酒和玫瑰淡淡勾纏的香氣。
香氣的來源——陶綺言隻側頭看他一眼,就合上眼休息。
譚鬱川下意識想抱她過來自己這邊,剛一抬手,她就撩起眼皮,淡淡問。
“你抽煙了?”
“嗯。”
她含糊不清地“哦”一聲,看不出什麽態度,把頭靠在窗框上,眼合起,沒有往他這邊來的意思。
譚鬱川借著窗外變幻不定的夜景看她,車內狹窄空間裏還湧動著宴會未歇的味道,夾雜她的馨香,結合他腦中紛亂的思緒,共同壓抑著他。
陶綺言一截脖頸在暗色中極白,露出的小半張側臉慵懶又勾人。
譚鬱川突然想到,她不喜歡聞煙味,但她從來不會和他開口說一句“別抽”,是不管還是不在乎,他不知道,他隻知道她會僅由著自己,喜歡就湊近他,說些讓他動搖的話,不喜歡就推開,像從沒悸動過一樣。
心髒在某些時刻刺癢難耐,像被一雙手揪緊,反複拉扯。
他此刻很想抱她,於是對自己身上的煙草味逐漸無法忍受。
陶綺言合著眼休息,聽見譚鬱川低聲讓小餘開快些,又聽到他脫外套和噴香水的悉悉窣窣的聲音,鼻尖聞到一絲濃鬱的木質香氣,如一縷冷空氣掠過,譚鬱川湊過來抱住了她。
聲音吹在她耳側,低聲向她求證:“還有味道嗎?”
她長睫輕顫,睜眼時帶上些無奈的笑:“沒有。”
然後往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還有一點淡淡的煙草味,但車窗框確實沒有譚鬱川堅硬溫暖的胸膛來得舒服,所以陶綺言可以忍。
腰間的長臂緊了緊,他低頭吻她發頂,輕聲問:“喝酒了?”
她這麽困倦,有累,也有酒精的作用。
“嗯。”她懶懶應一聲,又道,“挺好喝的,我以後能不能也少喝一點?”
他溫聲應:“我在的時候,可以。”
“知道了。”
他視線投向窗外,漆黑瞳孔像是吸納進全部的光亮,很快,他問:“言言,以後喝酒的時候,都讓我陪你好不好?”
陶綺言酒勁上來,困得不行,譚鬱川還要在她耳邊反複問什麽陪不陪他的問題。
她不應聲,他就把唇貼在她耳廓,又咬又吻,反複問著那些大差不差的問句。
她不勝其擾,伸手捂住他的嘴,美眸略睜,語速很慢:“我都答應你,不要說話,你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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