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有了譚鬱川送她的那輛。
其餘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專業的賽車場開F1過癮。
玩車是她枯燥麻木生活中不可割舍的調味劑,食髓知味。
但她現在充實忙碌多了,也就擱下了些執念。
車內隻有純音樂流瀉出來,少頃,陶綺言開口:“你為什麽要送我車?”
還是輛賽級的。他不是一貫不願意她玩車的嗎,每次見到都要說她兩句。
譚鬱川直視著眼前的路麵,車開得平穩鬆快,聞言笑道:“這不是你最顯而易見的愛好嗎,我投其所好討你歡心啊。”
腦海裏卻是那一晚在城郊的荒山平台上,她跟陸紹文比跑山,贏了之後踩著車頂一步步走下來的那幕。
紅裙黑發,狂傲又冷豔,他後知後覺那時已經被她撬開了一寸心門,當時隻壓抑著擔心和怒意,還渾然不覺。
他想陶綺言可以永遠無拘無束,就算狂妄跋扈也未嚐不可。
隻要她身體健康,他什麽都陪的起。
……
今晚自然回了四季灣。
陶綺言身上的布料隻剩最後一層的時候,譚鬱川突然停下動作。
他抬頭輕吻她下巴和脖頸,悶聲道:“言言,我們得說好。”
她腦袋暈乎著,下意識問:“什麽?”
“以後我們每周,再忙,至少抽出半天時間來約會。”
他牙齒用了點力,在她鎖骨處留下一個咬痕,“之後的每周,必須是完完整整的半天。”
陶綺言輕笑,“好像是你比較難做到吧。”
他抓過她腿彎,腰一沉,聲音壓抑:“答應我。”
“嗯……答應你,輕點……”
然後就是各種曖昧的聲音夾雜一起,陶綺言也沒能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