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也不行。
她轉轉眼珠,“林小姐剛上去,你沒看到嗎?”
許溫陽臉更臭,狠狠瞪她一眼就大步往外走。
馮白薇盯他背影兩秒,稍微鬆一口氣,上前摁了電梯,餘光瞥見譚鬱川伸手捏了一下陶綺言的臉頰,臉上還掛著那種能溺死人的笑容。
她挑挑眉,不知是等還是不等她。
陶綺言往她這邊邁了一大步,跟她一起進電梯,笑道:“拜啦。”
譚鬱川站在原地看電梯門關上,才往外走。
車內,許溫陽抱臂坐在後座,眼盯著車窗外一處燈光,側臉看著像是在咬牙。
譚鬱川隻看一眼就收回視線,拿著手機給陶綺言發消息。
車內安靜,少頃,許溫陽突兀道:“鬱川哥。”
“怎麽。”
“我怎麽才能退掉婚約?”
“為什麽要退?”
許溫陽閉了閉眼,“我不愛林珈。”
“聯姻的目的也不是愛。”他聲音在黑暗裏顯得有些寡淡無情,“之前沒想退婚,怎麽現在就要退了?你不是平白無故覺得感情比利益重要的吧?”
譚鬱川三言兩語說完,許溫陽一時沒說話,腦中兀的出現馮白薇說“我和許溫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的樣子,他無聲閉上眼,輕歎口氣。
“我知道了。”
“真想退掉也不是沒辦法。讓他們覺得你的價值比聯姻價值更高就行了,或者讓他們知道聯姻對許氏集團弊大於利,”他稍加點撥,“三叔那邊可以拉攏一下。”
話中的三叔是許溫陽的三叔,許氏集團高層之一,讓賢很久了,偶爾過問一下家族生意,對小輩們很嚴厲,卻很認可許溫陽。
許溫陽沉默良久,道:“明白了。”
*
三月初四,宜嫁娶,安洛的生日,也是安洛和薛起在江城舉辦婚禮的日子。
等到薛起好不容易過了接親這關,陶綺言注視著安洛被帶上車,也上了隨後的那輛。她拿著捧花靠在後座合眼休息。
昨天玩得太嗨,布置場地到半夜,淩晨新娘子被叫起來化妝,伴娘也沒睡過兩個小時,就跟著起來了。
漆黑鴉羽下一雙杏眼稍帶疲色,但眨兩下眼睛又消失不見了,狀態好的看不出熬了大夜。
到酒店和馮白薇會合,她們去休息室找安洛,她正換著那套最大的主紗。
儀式快要開始了。
兩人上前接過服裝師的工作,替她整理裙擺和冠冕。
安洛眯起眼享受這種衣來張手的伺候,笑道:“我這造型團隊也太貴了。”
蹲在她婚紗大擺後麵的馮白薇淡淡張口:“打我卡上就行。”
三人都笑起來。
前廳已經是一片花海,水晶懸掛一路,冰藍燈光閃耀璀璨,賓客坐在兩側等待著儀式開始。
陶綺言晃到前廳跟譚鬱川對上視線,他一眼捕捉到她的身影,無甚情緒的眼中忽現出笑。
安洛應該是看在陶綺言男友的身份上,把他安排在了親友團那桌,沒讓他跟那群工作夥伴和大客戶坐在一起。他周圍大多是同齡人,但圈子不同,他們並不認識譚鬱川,偶爾有其他桌的人端著酒杯上前交談,他都很有耐心的聽著,礙於場合並不多談。陶綺言看見安洛的幾個朋友對著譚鬱川的背影小聲議論,像是好奇他的身份。
嘖,這情景有點可愛。
陶綺言含笑,看幾眼譚鬱川遊刃有餘的身影,閃到了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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