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腳踝。
他的掌心熱度順著大腿燙得她心都在哆嗦,偏他還在自己耳邊低笑,氣息撲到頸邊,也是燙。
陶綺言覺得自己全身都熱起來。
“沒事。”他還壓著笑,“免得我再脫掉了。”
她羞惱地瞪他,想開口解釋:“我本來是想穿的,結果你就那麽進來,我沒……嗯……”
潮濕的花瓣被碾入,她一時忘了要說什麽,紅唇微啟溢出嚶嚀。
“沒關係,寶貝。”他埋下頭吻她的頸邊,喉聲低啞,“這樣比較有效率。”
主臥的窗簾被緊緊拉著,偶爾有風聲嗚嗚吹過,又是一個寒冷的夜。
愛人的體溫和汗潮緊貼,左手相扣陷入柔軟的被裏,戒指不斷摩擦相撞,久久不歇。
……
早七點半,陶綺言的鬧鍾響起,枕在手臂上的腦袋沒動靜,反而是譚鬱川伸出另一隻手探身到另一邊關掉。
陶綺言因他的動作動了動腦袋,沒睜眼,往散發熱源的胸膛又湊了湊。他在她發頂親一下,手臂攬過她的腰,輕輕把人帶到自己身上,讓她在肩窩處睡。
動了動酸麻的一邊手臂,譚鬱川仰麵看著天花板,摸了摸懷裏女人柔軟的長發,即使一邊胳膊持續有過電的麻意,還是溫柔地笑了。
幾分鍾後,陶綺言下巴擱在他胸膛上,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早。”
“早,言言。”
男人胸膛隨聲音微動,距離太近,剛醒的聲音比平日裏都要低沉,聽得她心裏麻酥酥的。
她翻身從他身上滾下來,但腰還被摟著,懶懶問道:“你今天怎麽也賴床?”
她知道他的早起生物鍾在六點,平常七點就去了公司,她睜眼的時候往往人已經走了,少見的她居然能在他懷裏醒過來。
“上午沒課。”
“你不用去公司了嗎?”
譚鬱川無奈:“你真想我全年無休不成?”
陶綺言小聲的笑,伸手去勾他的手指。
“開學之後不用經常去公司了,今天中午會過去一趟,下午得回校,”他坐起身體,笑道:“譚董前段時間太閑了,該讓他忙起來,工作對他身體也有好處。”
她笑出聲,想起譚叔叔那張總是嚴肅的臉,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兒子這麽“貼心”。
譚鬱川的手在她後腰處有一下沒一下地揉,陶綺言稍微感覺酸軟,但更多是舒服。
她眯起眼,漸漸感覺身後那隻手揉著揉著就不再老實。
她睜眼,輕輕推他,“別鬧。”
她身上套了一件他的T恤,隻穿著底褲,再這麽摸下去,又要沒完沒了。
譚鬱川掌心的肌膚細膩柔軟,他有些心猿意馬,輕聲道:“再睡一會也行。”
陶綺言無語看他,不用說,這個“睡”大概率是動詞。
她幹脆坐起身,“不行,我要去洗漱。”
下床的時候腿還軟了一下,伸手撐了一下床,譚鬱川伸手要扶她,隻收到她怨氣的一瞪。
臭男人,還不都是因為他。
她轉身,義正言辭:“我不會再賴床,接下來我要好好工作,一舉拿下致一的委托,別想動搖我堅定的意誌。”
譚鬱川在她身後笑,“行。”
然後尾隨她到浴室,兩人一起在盥洗台刷牙,然後交換了一個茉莉薄荷味的吻。
出門前譚鬱川執意要給她裹上圍巾,陶綺言拗不過還是戴上了,出了地庫看到路邊矮叢綠化帶都被風吹得晃悠,快到三月中,這估計是年初最後一次惡劣天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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