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雲姨您怎麽來的,我把您送回去吧。”
返回診室,大白已經被抱走了,陶婧夕靠在牆邊,聞聲抬頭看向她,眼睛通紅一片,“我想把它帶走。”
“好。”她點頭,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陶婧夕。
直到那個小罐被陶婧夕抱在懷裏,陶綺言覺得有些不真實,大白被她們兩人輪番照顧得那麽好,就連最後吃不下飯的那段時間還是白蓬蓬很大一隻,怎麽突然就這麽小了。
她久視電腦屏幕的眼睛又幹疼起來,流不下一滴淚。
“我們先走了。”
她匆匆離開,像是背後有什麽東西在追,不敢看那罐子一眼。
把雲姨送回住處,陶綺言回到湖悅山色,什麽也不想去想,把自己浸在了水裏。
卻反複想到大白那雙黑亮又逐漸黯淡的眼睛。
一個生命從眼底慢慢消逝,陶綺言沒看上去那麽平靜,她現在這個狀態,已經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肺部慢慢被擠壓,她從水底睜開眼,猛地意識到什麽,嘩啦一聲坐起來。
離真正的死亡太近又太遠,她差點忘了自己沒這種條件玩窒息的遊戲。
穿著睡袍踱到客廳,扣出落灰的藥盒,咽下幾枚藥片。
未吹的長發濕透腰際的真絲布料,陶綺言隻一味盯著那個空空的籠子看。
廚房門口有大白的水盆和食盆,旁邊還有雲姨來不及清理的一小攤嘔吐物,門口的玩具箱也五顏六色滿滿當當,現在都成了無主之物。
她在沙發上抱著雙膝,不知在想什麽。
突聽門口密碼鎖的聲響,她看見譚鬱川邁步走進來。
他目光複雜深沉,直直看向她。
她仰頭看他脫了外套,伸手抱她。
她慢慢靠過去,終於開口,聲音幹啞:“大白死了。”
聲音落地的一瞬,眼睛終於恢複流出液體的功能,不再幹澀,卻被主人憋住,隻是悄然紅了。
“我知道。”他摟緊她,“雲姨給我打過電話,我過來了。”
進門時看到沙發上那一團,他心髒差點被擰成死結,懷裏人眼圈紅的明顯,她像是還不知道,絮絮叨叨的開始打開話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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