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陶綺言睜眼,醒了,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翻了個身把自己埋進他懷裏,想耍賴賴過去。
譚鬱川扣著她腰輕撓,陶綺言受不住癢又抬起頭,“安洛說的嘛,她剛從那回來,我沒看過那個公園的煙花秀。”
譚鬱川不揭穿她避重就輕的話,手撐著頭側躺在床上,氣定神閑像個走棋的高手,準備落子試探,他歎了口氣,哀哀戚戚地輕聲道:“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有個名分。”
陶綺言想炸毛,撅嘴道:“男朋友的名分不算名分嗎?”
他不答,幽深黑沉的眼神直盯著她,最後緩緩吐字:“不夠。”
陶綺言覺得周身溫度降下些許,她有些冷,咬著唇壁自己往被裏縮縮,沒往他懷裏湊。
他們之間的氣氛微妙地冷下來,像是上一年冬天最後一絲風從這個房間才真正走盡。
懷裏那一團背對著他不動,他知道她沒睡。良久,譚鬱川輕歎口氣,傾身從後麵把她包住。
想聽她說一句我願意,哪怕給他一個信號,他都會把一切準備好捧到她麵前,偏偏他的言言心壁如此之高。
說不失落是假的,但隻要人始終在他懷裏,他也不會太著急就是了。
他會等到他的言言心甘情願安安穩穩落到掌心,再全心全意照養他的玫瑰。
*
又忙碌了幾天,周五下班時間,陶綺言背著包直接坐上譚鬱川的副駕駛。
今晚是煙花秀的最後一次亮相,陶綺言為了保持驚喜感一直沒刷相關的視頻。
後備箱裏是他們兩個人提前收拾好的行李,一個24寸的小箱子,兩天一夜綽綽有餘。
她在副駕吃掉了兩包小零食後,後腦就靠著小枕頭睡了過去,譚鬱川側頭看見她眼底稍有青色,蹙了蹙眉,把座椅調後了點。
一個多小時後到了莊園,他繞到副駕想把人抱下來,剛碰到腿彎,陶綺言就睜眼了。
目光迷離微倦,輕聲問:“到了?”
“嗯。”
譚鬱川拿過她的包,兩人一起往預定的房間走。
這處莊園麵積很大,山水景色極佳,綠樹環蔭,還沒到暑熱的時節,平均溫度隻有十幾度,在江城郊區十分有特色。又是快到周末,一路上到處能見三五成群的人過來玩,有帶著孩子老人的,有閨蜜一起來的,更多就是相偕的夫妻情侶。
陶綺言目光不在他們身上多做停留,抬頭看見遠處層次綠葉後有水霧升騰,知道那是溫泉的去處。
她輕輕感歎:“夏天也這麽多人來泡溫泉啊。”
譚鬱川笑:“去做什麽不是重點,和誰在一起才是。”
陶綺言輕輕“唔”一聲,勾住了他的尾指,譚鬱川反手把她的柔荑整個包進去。
她指尖輕縮,在他掌心裏撓撓,然後左右看看路人,發現沒人注意他們這邊才用另一隻手輕扯他的襯衫。
譚鬱川看她眉眼流轉著,微微低下頭,聽她要說什麽。
“譚鬱川。”她眨眨眼睛,頓了一下才輕俏道,“我帶了特別好看的泳衣哦!”
他一愣,感覺一縷玫瑰甜香在鼻尖輕滑而過,而散發香氣的本人又恢複了那副乖乖的樣子,垂著頭走路。
他喉間溢出磁啞的笑,眸底發暗,輕輕“嗯”了一聲,把手攥緊了點。
就釣吧,他就喜歡她不長記性、事後再軟著聲音求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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