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兩天就過去了。
這天天還未亮,下著蒙蒙細雨,路明瑞他們就到考場那邊排隊去了。長風給路明瑞他們買早點。路吉安和白二管事再次清點東西是否有遺漏。
“瑞哥兒,今天下雨了,你當心點,小心感冒了,爹爹給你多買了些銀絲炭,好生用,爹這幾天做工還有錢。”
“爹,兒子知道了,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也早點回客棧吧!”
“嗯,爹爹知道,不用擔心。”
郭佳儀也讓白二管事和長風先回客棧了。路明瑞三人便頭也不回的去考場排隊檢查了。
這次在府城裏看到好些人穿著動物毛皮衣服,這是專門為考試做的,因此很是保暖,也不會有夾帶。路明瑞等人穿了考場規定的最大限量的單衣,八件,寒門學子大多數是這般打扮。
在路明瑞他們前頭有十幾個人的時候,路明瑞三人便沒有交談了。看到前方被小吏壓著出來的一個四五十歲的人正在痛苦流涕,旁邊的人指指點點,羞與其為伍。該男子要被押送大牢,剝奪其考試資格,三族流放,子孫輩也剝奪考試資格。當今對科舉舞弊十分痛惡,涉及科舉舞弊的官員,一倒一大批。考生家屬看到此事也心有餘悸。在路明瑞前第五個人把小抄偷偷的丟到牆角邊,餘光看到好幾個人心有餘悸的丟掉小抄。千千小說網府試比縣試更為嚴格,有府兵維持秩序,滿臉的煞氣,前方有幾個心虛的人腿肚子隻打顫,麵上強裝鎮定的寒門學子,華服學子沒有受到影響繼續談笑風生。府兵們對他們很是客氣的點點頭,就從他們身邊過去了。
“蘇兄,您看這些窮酸,連衣服都不準備些好的,也不怕凍死。”一學子討好蘇文這個禦史大夫之子。
“寧表弟,不得無禮。”蘇文嗬斥道。
“寧師弟,你不過是靠著你母親的嫁妝過活的人,有什麽資格說別人窮酸,你家還是個破落戶而已。”
“郭世兄,慎言。”
“蘇世兄,我這是為你好。你都為寧江收拾了多少爛攤子。”
“這是家務事。”一蘇文為首的人另排成一列,府兵們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這批公子哥們。
那個時代都有特權,端看你是否知道,民不與官鬥。百姓才不管當家做主的官是哪個,隻要他們溫飽了就不會鬧事,府兵們是底層沒有什麽基石,不得罪當官的後代,那可是招惹不起的存在,難怪人人都想要往上爬,不如此是不行的,下麵的人還想拉你下馬。世家子弟的風度還是有的,客氣而疏離。
華服和布衣分成了兩隊,涇渭分明。士大夫大多數都是世家子弟,畢竟世家子弟資源比寒門多,最重要的一個門檻就是學習了,學費貴不說,筆墨紙硯對於農家子更是負擔,收入望天收,還有賦稅要交,更是淘汰了大部分的人。好的老師更不好找,寒門學子對豪門學子還是有份自卑的,這是來自自身的底氣不足。更多的是一個家族供養一個學子,沒有天賦,毅力,運氣是很難在科舉之路上走得遠。寒門難能出貴子,有很多需要去學習,不比官宦世家的耳熟目染。寒門學子背負著一家或是一個家族改換門庭的希望,壓力很大。
因此,在考場上遇到舞弊之人,寒門學子是心有餘悸又有點同情,同情舞弊之人給他們警醒又慶幸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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