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腫,精神倒還好,板正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小長生,可願送老夫一程?”
這明顯是有話要說,蘇惟生自然無有不應,向周氏母女打了聲招呼,便扶著蘇老爺朝村東的蘇家大宅走去。
一路上老爺子卻沉默良久,蘇惟生心下明白這是故意晾著自己,麵上便配合地露出幾分忐忑——五歲小兒剛算計完人,麵對威嚴的長輩豈有不懼的道理?表現得太過無畏,隻會讓人心生戒備。
“這下知道怕了?”蘇老爺嗤笑道,“小小年紀心計倒是不少,全村人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活了這麽多年,自然早看出今日之事的不對勁,蘇信雖偏心又混賬,卻鮮少對孫輩動手,怎會突然變得如此衝動?
錢氏母女之事或許隻是意外,但接下來先激得蘇信下狠手,再以自身為餌,勾起村民同情,將輿論、蘇正德夫妻全引到自己一邊。
隨後找來自己這個“嫉惡如仇”的名聲響徹全鎮的族長,再借機點出大丫的事。又口齒伶俐地將家中私事映射到全村的風氣與利益,激起眾人義憤,逼得他與村長不得不親口發話,處理大丫進楊家的事。
環環相扣,借力打力,對人心的利用實在讓人驚心啊!
當然,其中也不是毫無錯漏。“若我這個族長為了闔族聲譽,或者看重智哥兒的資質不肯為你作主,你又待如何?”
“晚輩聽說過一樁舊事。”
據陳婆子說,十年前蘇三老爺家出了位神童,年僅十八便中了舉人,前途不可限量。
不想在那之後不久,便看上了鄰村葛家的女兒,想納為妾室。葛家不願女兒做小,不肯攀高枝,便拒了這門親事。
豈料蘇舉人心高氣傲,深以為恥,又色欲熏心,轉頭便尋機將那姑娘奸汙,還將人送還給了葛家。那女子當夜便投繯自盡了。
葛家父母告到官府,當時的縣令大人與族伯蘇正良有舊交,見被告是蘇家炙手可熱的舉人,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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