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庚帖,又怎會過了這麽久再來計較?”
蘇正全一哂,“楊家那麽大,臭狗屎多了去了!比起楊家二老爺,那位楊員外都能算個好人!”
鎮上的人都知道,楊二老爺楊建霖行事毫無底線,睚眥必報,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去年在茶樓聽見幾名書生議論他禽獸不如,當場是沒說什麽。回頭那幾名書生便一個個犯了事,有偷盜的,有逼奸民女的,全被投入大牢受盡酷刑,連舌頭都被割掉了,死的死殘的殘。
那沒死的回家一看,妻女都被人糟蹋了,已然上了吊,家破人亡名聲盡毀,便幹脆也尋了死。
“此等惡人,當官的就不管?”
“管?上任縣令胡大人倒是為官清正,最看不得這等汙糟事,可人家有後台,又將證據抹得幹幹淨淨,半點把柄也抓不著,怎麽管?次次往上報都聽不到回音,久而久之胡大人心灰意冷,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尋個機會調走了。新上任的蔣大人與楊家沆瀣一氣,次次偏袒,所以這鎮上的人連報官都不敢,縣太爺倒樂得清閑。”蘇正全壓低嗓子道,“若此事真是楊家所為,怕是……”
怕是什麽?蘇惟生知道,蘇正全的意思是隻能打落牙齒活血吞了。
不過一個同知的族人,便能如此一手遮天嗎?可他能怎麽辦?連族長都無能為力,他一無財,二無勢,如何對抗如日中天的楊家?
想到宋夫子的話,蘇惟生握緊雙拳,權勢!無權無勢隻能任人魚肉!
這時床上傳來微弱的聲音,“長……生……”
“爹(二哥)!你怎麽樣?”
蘇正德剛想抬手,雙臂便傳來尖銳的刺痛,隻勉強動了動手指,那塊細棉布從手中滑落。
“大夫!大夫!”
“亂動什麽?躺好!”高大夫進來檢查了一遍傷處,又把了一次脈,“好好歇著吧,我讓梨子把藥端過來,傷藥明日再換。”說完便長籲短歎地走了。
待蘇正德喝完藥,二人才問起心中疑惑。
原來蘇正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