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把蘇正德接回清水村後,他依然沒有去學堂,卻日日早出晚歸。周氏顧及丈夫的傷勢,也無暇在意。
直到楊家送來賠償的七八日後,蘇惟生突然蹲在二丫身旁悄聲問道,“二姐,你想不想替爹報仇?”
蘇正德秉性溫良,除了上一次,從不曾對子女說過重話,與村中許多動輒打罵的父親形成鮮明對比,大丫二丫都敬重得很。
如今被人害成這樣,二丫多看一眼都悲憤難當,每日做夢都夢見如何將仇人千刀萬剮,哪有不想報仇的道理?
聞言剁豬草的手一頓,“怎麽報?”
清和鎮,後西街。
“阿姊頭上邊喲……頭上桂花香……”一身著深灰短褐,戴著黑色小二帽的男子拎著一壺酒,一邊哼唱著不堪入耳的曲調,一邊踉踉蹌蹌地往街角一間稍顯破舊的院子裏走去。
這是小丁那死去的爹留給他唯一的家產,好在如今他有了正經差事,又頗受主家看重,日子也很過得去。
不當值時便回後西街的小房子裏,自斟自酌地喝兩口,躺倒一睡,倒比那逼仄的下人房裏舒坦。
進了主屋踢開腳邊的雜物,小丁剛坐下來把油燈點亮,脖子上就多了個冰涼的東西,斜著眼一瞥,竟是一把菜刀!
那刀刃可正對著他的脖子呐!
“想活命就別出聲!”
小丁嚇得魂飛魄散,酒都醒了一半,“大……大俠饒命!小的……小的保證不……不出聲!”
背後的人似是很滿意,“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隨後另一人拿出早準備好的麻繩,將小丁結結實實地捆在了椅子上,順道從地上撿起一隻臭襪子塞進了他嘴裏。
先前那人放下刀,走到他身後在繩結上又擺弄了一番。
待兩人走到身前,小丁才看清,這哪是什麽大俠,分明是兩個毛頭小子,身高還不及他胸口!
兩張臉上蒙著布巾,唯一露出來的額頭和手部也不知塗了什麽,黑漆漆的一片,隻有眼睛亮得嚇人。穿得破破爛爛的,衣裳一看就不合身,鬆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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