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不改色地收下來,便進去稟報了。
過得片刻便帶了個棕衣小廝出來,“大人在辦公,請蘇公子到偏廳等一等。”
蘇惟生應了聲“是”,便眼觀鼻鼻觀心地跟著小廝繞過影壁、穿過長廊,到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廳堂裏。
看來這位大人家境挺殷實啊!蘇惟生心中微哂,抿著下人送上來的茶水慢悠悠地等待。
大約過了兩刻鍾,蔣縣令才姍姍來遲。揮退下人後便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與清和鎮楊家有何仇怨?”
蘇惟生一凜,心知明麵上的東西蔣縣令要查到並不難。便索性也不隱瞞,將那門莫須有的親事與蘇正德斷腿之事說了,又躬身應道,
“大人明鑒,隻是有過些許不快,仇怨倒談不上。”
蔣縣令探究地看了他一眼,“哦?你心中就沒有怨恨?”
蘇惟生苦笑一聲,“學生家境平平,不敢心懷怨懟。”
是不敢,不是不想。
蔣縣令自然聽出來了,點點頭又問,“你可認識一名喚楊智的家丁?”
楊智?名字裏帶了個“智”,難道是蘇惟智?盡管如此猜測,蘇惟生還是困惑地搖了搖頭。
蔣縣令狀似無意地自言自語道,“既已銀貨兩訖,以楊建棠素日的脾性,也不會再與一個小輩過不去。你一個讀書人,又怎會與一介阿諛媚上的奴才結怨,想來是其中有什麽誤會吧。”
不過一個以色侍人的玩意兒,也敢扯著楊建棠的旗號命令他在科考中徇私,真當他蔣斌是楊家養的狗呢!
何況這蘇惟生年方十二便得了案首,若在後頭的考試中也能有所斬獲,即便名次靠後,那也是神童!是活生生的政績!他可不想與自己的仕途過不去!
想到這裏,便又考校了蘇惟生一番,叮囑了些府試的注意事項,勉勵了幾句,便讓他回去了。
從縣衙出來,蘇惟生思索了一路。
蔣縣令的提點之意已經很明顯,再想想在縣衙前看到的那張臉,所謂的“楊智”縱然不是蘇惟智,也一定與他交情不淺。
那位好堂兄討了楊建棠的歡心,縣試放榜之時不知從何得知他中了案首,便借勢想要對付他。
也不知蘇惟智是察覺了五年前的事有他的手筆在,還是純粹心中不平,看不得他好過,才出此下策?不過這番成算並未奏效罷了。
怪不得後幾場考試時蔣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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