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文執教多年,深得學生們敬重,哪裏容得了別人對他不敬?
再說蘇正文縱然隻是個秀才,比不得方舉人精貴,卻也比方父出息得多吧!三十多了還是個白身,脾氣倒是不小,也不知方舉人那等慈和的人怎會教出這樣的後輩來。
蘇惟生道,“算了,反正以後打交道的機會也不多,計較那些做什麽。”
天外有天,不過被同齡人超越一兩次便處處擺臉色,日後碰釘子的時候還多著呢,這種人注定走不長遠。
蘇惟嘉瞧瞧這個又看看那個,撓了撓頭道,“讀書人彎彎繞繞的就是多,哪有練拳腳來得痛快!”
蘇惟生笑道,“可不能隻顧自己痛快,論起拳腳你是行家,來,指點指點咱哥幾個!”
一群半大小子又吵吵鬧鬧地動起手來。再次上路時幾人幹脆擠到了一輛馬車上。
原本蘇茂謙與何軒準備看看書,蘇惟嘉卻道與他外祖交好的大夫說過,馬車雖穩,卻還是有些晃動,在如此環境下看書對眼睛不好。
兩人雖然將信將疑,卻也不想年紀輕輕就成了眯眯眼,又見曹承沛與蘇惟嘉聊得興起,便幹脆也放下書本,聽蘇惟嘉說起跟隨父母走南闖北時的見聞來。
幾人聽得津津有味,隻覺時間過得飛快,連趕路的枯燥也不翼而飛。
因走得慢,晚間一行人便免不了在途中的驛站借宿,借著唯一有功名的蘇正文,才免了住大通鋪的命運,各自交了費用後,便進了房舍安置。
牛馬有專門的牲畜棚,有專人負責看守和喂養。
幾人住的都是比通鋪略好一等的下房,中房與上房都得留給有品級的官員與家眷。
當然,若是當日並無官員入住,空著也是空著,驛站吏員也會收取高價讓別人居住。隻是若後頭有品級高的入住,前頭的花了再多銀子也隻能把房間騰出來。
眾人誰都不想平白多出許多麻煩事,便一起開了下房。
好在房間雖然小了些,卻還算幹淨,除了方意真父子抱怨了幾句,便是家中最為富庶的何家父子也沒什麽二話。
“長生,我跟你住一間房!”蘇正武到府城是為了置辦產業,卻也沒忘記蘇正德的囑托,便吩咐兒子與蘇惟生住一間房,互相有個照應。
蘇惟生自然應下。
趕了一天路,著實有些累,簡單用過晚飯眾人便早早歇息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