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西池冷汗涔涔落下,“我……我……大意的原來是我!”
這時已陸續有人出來,嶽西池心性並不壞,卻愛麵子,蘇惟生自然不願他在人前失態,便把他拉到一邊,掏出帕子遞給他,“喏,擦一擦吧。”
嶽西池委屈得都快哭了,外祖父,你老人家怎的不給我多講兩道算學題啊啊啊!
見蘇惟生麵上有幾分關切,便尷尬地別過臉,“這次算你厲害,下次我絕不會再輸給你!”然後接過他的帕子胡亂擦掉了臉上的冷汗。
千裏之外的京郊別院,一古稀老者狠狠打了個噴嚏,“莫不是小池子在思念老夫?”
放完頭排便有各自家人打著雨傘將人接走了,四月裏雖不至太涼,向來濕冷的江南在陰雨中也帶著幾分寒意。
這次何軒運氣不好,座號剛巧在門口,即便這一年來身子好了許多,到底還是受了涼,回家之後便有些不適。
何父自下雨起便擔憂獨子的狀況,趁早晨藥鋪一開門,便軟磨硬泡地請了個大夫在家中等著。等考生們一回家,就把提前準備好的濃濃的薑湯給幾人喝下去,又給何軒開了藥,晚間狠狠發了一場汗,這才有所好轉。
隻是到第三場府試當天何軒仍有些咳嗽,何父雖看重功名,卻還是覺得兒子更要緊,“軒兒,要不咱們明年再考吧?你年紀還小,也不差這一兩年的。”
何軒卻捂嘴咳嗽兩聲,“不要緊。”言畢輕輕推開何父的手上了馬車,再未發一言。
何父略略背身擦拭眼角,“行,都聽你的。”
若不是他出身不好,兒子何至於如此拚命。自己造的孽卻要讓獨子承受後果,叫他於心何忍?
無怪何父如此擔心,實在是府試第三場要連考兩天,吃喝拉撒都在考場,若何軒並未生病倒也好說,如今風寒未愈,在場所有人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曹承沛實在看不過他糟蹋自己的身子,剛想說話,卻被蘇惟生暗地裏扯了一把,悻悻地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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