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淡淡哼了一聲,便頭也不回地便進了自己的船艙。
蘇惟生目瞪口呆,“幾個月前還不是這態度吧,我又哪兒得罪他了?”
這個蘇茂謙倒是知道。
聯係眾考生包船這事兒拍板的是蘇惟生與何軒,跑腿的卻是他跟曹承沛,嶽西池家那一片剛好由他負責。知道他們自府試後便一直待在博陽,那張俊臉當時就黑了。
蘇茂謙又不是笨蛋,當然猜到一點原因,便咳嗽一聲道,“那個……許是咱們一次也沒去找過他,生氣了。”
曹承沛頗覺不可思議,“這檔子事也值得生氣?又不是姑娘家,怎的如此小氣!我們不去找他,他就不會來找我們嗎?”
何軒隻管悶笑,也不搭話。
蘇惟生翻個白眼,“就這大小姐脾氣,誰愛慣誰慣去。”
蘇茂謙憋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道,“你們……是不是忘了他給咱們遞過帖子?”
帖子?蘇惟生一拍腦袋,還真有這事兒!
府試放榜第二天,那叫文硯的小廝就送過帖子,說是自家少爺想上門拜訪來著。
因前頭已經說好了翌日要去杭君諾家,便讓文硯回了嶽西池,說明日不得空,待得閑再上門拜會。
可是後頭被杭知府一壓迫,就全給忘了。
啥?你說得閑的時候?
得閑的時候有鈴兒妹妹陪著,誰還想得起來傲嬌的少年郎啊?那張臉再養眼,畢竟是個大男人,哪裏比得上嬌嬌軟軟嘴巴又甜的小妹妹啊!
說實話,若不是蘇茂謙提起,恐怕到現在還想不起來呢。
那個……四人自知理虧,對視一眼,蘇惟生幹笑道,“走吧,給小池子道歉去!”
他們此次同行的考生就有三十多個,再加上各自帶的族親下人,人數也不少了。
租的這條客船有兩層,原本便是專門用來載客的,隔成了一個個小房間,收拾得幹淨,桌椅床凳也是一應俱全。
白日下人們在房間伺候,晚間若要值夜,窗邊也有張木榻,不值夜的便去下麵一層與船工們同住。
嶽西池正在自己與自己下棋,文硯百無聊賴地守在門口,見得蘇惟生幾個不由眼前一亮,也不問問自家少爺,連忙把人請了進去。
別看這小子脾氣大,卻也真不是太計較的人,聽蘇惟生解釋完這些日子的忙碌,便瞬間緩了臉色,五人和好如初。
嶽西池又問起他們打雜時的見聞來,四人自然知無不言。不過也不知是不是心虛,總之還是默契地沒有提起漂亮可人的鈴兒妹妹。
水路少了許多顛簸,也沒什麽塵土,除了少數幾個暈船的,眾人都是舒舒服服地待了一路。
又因江麵平靜無波,順風行駛之下船速也快,本來近兩日的路程縮短了一大截。
七月二十四下午,眾童生便到了南陵碼頭。
曹姑父不禁道,“順風順水,天高雲淡,真是個好兆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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