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畫的屏風隔開;中房六百文,房間也不小,除了一張單人小床,還有一張比船艙木榻軟和十倍的軟榻,睡個成年男子也足夠了;下房照舊四百文,大通鋪,一間可容納八到十人。
曹姑父鬆了口氣,敢送兒子參加科舉,家中自然是有積蓄的,但聽得這價格,還是不禁咋舌,“定一間中房吧,咱們父子兩個也夠住了!”
又問蘇惟生,“你怎麽說?”
蘇惟生本想定個上房,但想想往日賺銀子的艱辛,與父親殘腿奔忙、二姐豆蔻之年卻不能待在閨中安靜享福,仍要每日出沒於鄉野的辛苦,那“要上房”的話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也罷,反正中房也還算清淨,眼下可還不到享受的時候呢!
要知道這一住少說也要十來天,上房那可是近二十兩銀子,蘇惟生還真有些舍不得。
“我們也要中房。”蘇正文祖孫也一樣。
嶽西池與何軒二人自然要的上房,同去的還有一十七八歲錦衣華服的少年,據說是西杭府的案首,姓白。
不那麽差錢的幹脆也住下了,有那囊中羞澀的同眾人打了個招呼便結伴離去,應是找更遠些的住處了。
蘇惟生想了想對嶽西池二人道,“嶽兄,何兄,其實不必顧忌我們,若離衙署再近些,也能多不少便利。”
以這二人的家境,便是在離考場最近的三兩銀子一晚的客棧住上大半年,想來也不會缺銀子。此時不過是將就他們三家罷了。
嶽西池冷哼一聲,“囉嗦!”便帶著文硯去了上房。
何軒笑道,“惟生啊惟生,可知你最大的毛病就是想太多!”說完也跟著走了。
他們幾個情分不比旁人,自然要共同進退,何況離考場最近又不代表能提前得知考題,不過省點路上的時間,本少爺差那一時半刻麽?
其實蘇惟生想的是,那邊花的銀子多,興許後台大的考生也多啊,萬一這倆少爺要去結交一下啥的……好吧,他承認自己遇事習慣性地想考慮得麵麵俱到,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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