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自顧擁著酸唧唧硬邦邦,還帶著黴味兒的棉被慢慢睡去。
翌日,蘇惟生直到天光大亮才醒過來,就著清水啃了兩口薄餅,便投入到了考題中。再三檢查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才認認真真地謄抄下來,放在一旁晾幹。
此時還沒過午,他幹脆先搖鈴用了飯上完茅廁,再重新坐下來,盯著稿紙上的題目陷入沉思。
試帖詩的題目是:黃花如散金。
蘇惟生一愣,黃花是什麽花?
《禮記.月令》有雲:“季秋之月,菊有黃花。”
他咬著筆頭暗自思索,“難道是菊花?”春蘭秋菊他自有備用,就不必再搜腸刮肚地拚湊了。
“可真會這麽簡單嗎?”
蘇惟生雖不擅此道,但自去年便在詩詞上下了不少功夫,曆朝曆代名詩、詩注孤本也讀過不少。總覺得這句話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
一定要慎重!蘇惟生提醒自己。
若是弄錯方向,即便前頭的文章作得再好,主考官對自己的印象也會大打折扣——誰會喜歡一個連題都審不清楚的學子呢?
他不由朝對麵瞥了一眼,心道,“就算是個大傻子,說不定也有靈光的時候啊!”卻見於大誌正擰眉盯著自己,目中已不止是前幾日的憤恨,更變成了不加掩飾的怨毒。
蘇惟生嚇了一跳,“這人又哪根筋不對了!”忙甩掉腦中的胡思亂想,一邊磨墨,一邊擰眉盯著“黃花如散金”幾個字出神。
近半個時辰後……啊!蘇惟生差點跳起來,他想起來了!
“青條若總翠,黃花如散金!”出自西晉張翰的《雜詩三首》,讚美的並非菊花,而是油菜花!
隻是比起梅蘭竹菊,油菜花實在太冷門,別說他了,就是何軒跟嶽西池,估計也沒準備。不過那兩個家夥素來有詩才,這題就是出得偏了些,也難不倒他們。
自己可就慘了,照平日作詩的進度,沒個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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