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童生還是不服氣,“那你說,他沒事兒買毒蛇能幹嘛?”
白修竹理所當然道,“毒蛇還能幹什麽?泡酒啊!”他祖父就有一壇蛇酒,是位老大夫送的,平時寶貝得不得了,碰都不肯讓別人碰一下的。
一群書生就“帶毒蛇回去的用途”爭論了半天,吵得臉紅脖子粗。
何軒咳嗽一聲,“他們是不是忘了重點是死人了?”
蘇惟生與嶽西池也看得目瞪口呆,這路數誰看得懂啊?
直到劉童生實在無話可說,才以一句“還是等官府的告示吧!”結束話題。
這人委實不是個省心的,剛在那頭爭論完,轉頭就找上蘇惟生把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你看吧,蘇秀才,老天爺都在為你報仇來著!”
此人當真可惡,看似巴結討好,實則綿裏藏針——於大誌已死,隻要他言語中有一絲不當之處,都難免會遭人詬病。
蘇惟生皺眉道,“死者為大,劉公子說這話有些過了吧?何況我二人並無任何了不得的恩怨,不過些許小事,劉公子不提,在下早已忘了。於童生年紀輕輕便遭此橫禍,我心中隻有惋惜,並無他念。”
劉童生臉上有些掛不住,卻還是悻悻地閉上了嘴。
因為他發現在場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鄙夷,不禁暗道,如此說一個死人的確不太厚道,可你們剛才一個個為毒蛇的用途爭論不休的行為,又能好到哪裏去?
倒是蘇惟生一席話贏得了大部分人的好感,紛紛讚他“胸襟寬廣,為人寬和”。
因還要去拜見學政,眾人也沒有多待,等小二過來告知清掃完畢,便各自回房換衣裳去了。
到了巳時三刻,新晉的一百五十名秀才都穿著嶄新的青衫、頭戴秀才才能佩戴的文生巾,到了學政衙署門口匯合,一起拜會學政賀亦孺。
認識的都互道恭喜,詢問一下接下來的打算,氣氛一派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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