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老子的臉往哪裏擱!”好吧,兩人剛冒出頭的感激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蘇惟生叔侄與杭君諾正低頭悶笑呢,轉頭火就燒過來了,
“蘇惟生,你行啊你!作的什麽爛詩,還榨新油,你是不是就想做個賣油郎啊?蘇茂謙,看看你那狗屁文章,既能想到節流,為何不能再進一步從開源上寫?舉國上下節衣縮食,像什麽樣子!”
說罷又指向杭君諾,把他前年院試時的文章也拎出來罵了一遍,總之在座五人全被噴得一無是處。
待出了書房,一個個都如打了霜的茄子,中秀才的喜悅瞬間褪了個幹幹淨淨。
直到林鈴跑過來笑嘻嘻道,“又被舅舅訓啦?走,我娘準備了好吃的!”
“鈴兒!”一張笑臉簡直要把眾少年的心都融化了,哪還記得先時的鬱悶。
林鈴樂不可支,上前拉住蘇惟生的衣擺,“惟生哥哥,你送鈴兒的珠花真好看!”
其餘人腳步一頓——他們怎麽忘了,有這臭小子在的地方,鈴兒妹妹是素來看不到其他人的,隻能耷拉著腦袋跟著兩人往偏廳走去。
蘇惟生還回頭朝他們眨了眨眼,那欠揍的樣子,直看得所有人拳頭發癢。
離開府衙後曹承沛便吸了吸鼻子,“大人對咱們真是沒得說!”
蘇茂謙也跟著點頭,杭知府對他們向來一視同仁,若不是自己要去京城,也一定少不了他那份。
“可是為什麽呢?”何軒道,“縱有鈴兒妹妹的事在先,也不必費心到如此地步吧?”
這封薦帖是真的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何家是富庶不假,但產業大多在平寧縣,在府城的根基太淺了。送他入府學縱不是太大的事,也一定會耗費不少銀錢與精力。
他不想父親在旁人麵前一次又一次地卑躬屈膝,不是怕丟臉,而是心中著實不忍。可如此大的恩情,他還得起麽?
對此蘇惟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自己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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