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蘇正文皺了皺眉,卻並未出言反對,他性子再寬厚,也隻是對常人而已。這楊智為難蘇家族人在先,追殺他孫子在後,對非常之人,自然也可行非常之手段。隻是……
蘇正德想到自家兒子幾年前便暗算過楊智,也露出期待之色。
蘇惟生卻道,“既然每次出行陣仗都不小,身邊一定少不了護衛,既已與咱們蘇家交惡,防備必然更勝從前。我們是讀書人家,家丁下人也大多斯文有禮,去哪兒找那麽多會功夫的突破他身邊的重重防衛?這條路不可行。”
單獨把人引出來也是行不通的,楊智早不是當年的清水村少年書生,而是一條擁有一定勢力的瘋狗,這樣的人剛害完人,警惕心隻會更重,怎可能讓自己落單?
“那……”蘇正全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無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蘇正文想到陪伴自己幾十年的老仆和躺在床上的孫子,著實有些不甘,正想開口,卻瞥見自家弟子麵色殊為平靜,半點不見著急,不由心中一動,
“長生,你有別的主意?”
蘇惟生點點頭,“借刀殺人。”
蘇正文一驚,“可刀從何來?楊家若真那麽好動,當年的胡大人早便處理了,又怎會一走了之?而且清和鎮楊家一旦出事,必然驚動西杭府楊同知,屆時怕就無法善了了。這個楊德旺雖隻是個同知,但有壽王與楊太妃在京為後盾,結交的朝中大員不在少數,我們蘇家根基尚淺,怕是……”
蘇正德道,“這也是最讓我不解的地方。楊建棠不過一介鄉紳,連個功名也沒有,雖有些財力,但比起縣城的富戶也是有所不及的,卻為何能如此得楊同知看重?節禮年年不落,這關係……也太親近了些!”
蘇正文搖頭,“這一點,連大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蘇惟生見狀笑道,“夫子,我怎會在羽翼未豐之時公然與楊老爺、楊同知為敵?我的意思是,那楊智倚仗的不就是楊家嗎?隻要想點法子讓楊家親自出手對付他,咱們便可趁機痛打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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