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堂伯,晚輩有要事跟您說。”
蘇老爺見他神色前所未有的鄭重,思忖片刻便揮退了下人,“說吧。”
待聽完蘇正德的身世,蘇老爺卻並未太過震驚,
“如此才說得過去,畢竟老夫活了七十多年,也從未見過能對親兒子下此等毒手之人哪!那你又是如何打算的?”
蘇正德卻大感意外,“族長,您不怪我?”
蘇老爺嗤笑道,“蘇信造的孽,怪你做什麽?那會兒你隻是個滿月不久的嬰兒,還能做得了自己的主不成……你可要尋回親人?”
據蘇信所言,那個叫“錦繡”的女子口中提的是“老爺夫人”,而不是“老爺太太”。
蘇老爺雖是白身,卻並不是沒見識的人——二品以上的誥命才能稱“夫人”!看來那淳於家來頭不小,蘇正德縱想回歸本家,也是人之常情。
蘇正德急忙搖頭,“晚輩生來便得族中庇護,從來沒想過離開蘇家!隻要族中不怪罪、不趕我走,我永遠都是蘇家的人!”
畢竟蘇信一家才是真正的蘇家族人,卻因他之故落到了如此下場,族裏老人能輕易放過嗎?
蘇老爺何等精明,聞言便道,
“蘇信父子多行不義,若放任不管遲早連累全族,並非全因你之故,你不必多想。老夫問你,你果真不想尋親?就算你親生父母是達官顯貴,也不找嗎?”
蘇惟生昨夜便將什麽誥命品級之類的跟蘇正德說了,蘇正德卻想到了另一節——誰知是達官顯貴還是亂臣賊子?
若是前者,遲遲未找來就是放棄了自己,他何苦厚著臉皮上門?因為這些年的經曆,蘇正德從不敢將自己看得太重。
而若是後者,他們一家才安生多久?比起素未謀麵的親人,到底還是自己的小家更重要。
“不瞞堂伯,晚輩昨晚想了一宿。我們小門小戶的,還是守著本分安穩度日吧,什麽達官顯貴的,與咱們又有什麽關係呢?若非蘇家相護,晚輩如今還不知落到什麽地步,餓死凍死,被豺狼叼走都有可能!蘇家待我不薄,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富貴,我更願意做踏踏實實的做個農家子。便是富貴,我們也能憑自己的雙手去掙!”
蘇正德老老實實地說完,又忐忑道,
“可是堂伯,事關蘇家血脈,我們真的還能留在蘇家嗎?”
蘇老爺聽完,卻上下打量了蘇正德一番,仿佛頭一回認識這個堂侄似的,過了半晌才讚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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