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同知這等行為無異於把那位王爺朝陰溝裏帶,作為帝王能忍才怪了!
“不過楊同知為楊建棠說情之事實在令人費解,尋常人就是對親兒子,也做不到這個地步吧?我思來想去,也隻想到一個可能!”
見三雙眼睛齊刷刷掃向自己,蘇惟生忙擺了擺手,“我也隻是猜測而已——會不會是楊建棠手裏握著什麽致命的把柄,讓楊同知不得不保他?”
曹承沛不大讚同,“顧氏恨姓楊的入骨,若真有要命的把柄,又怎會閉口不言?”
杭君諾道,“顧氏一介內宅女子,如何能得知外頭的事?她又不受寵,便是真有什麽要事,楊建棠也不會告訴她吧!”
是啊!
可到底是何等要命的把柄,能讓楊同知冒著被彈劾、被牽連的風險出言說情呢?
“罷了,多說無益,楊同知若有不法之事,遲早會露出來。你們幾個小子不許偷偷插手,聽到沒有?”
有壽王這個外孫,即便是受彈劾的楊德旺,也不是幾個小少年惹得起的!
三人對視一眼,答應了下來。
曹承沛又問,“那縣令大人呢?”
杭知府嗤笑兩聲,“此次朝廷派來徹查此事的欽差乃是左都禦史江大人,鐵骨錚錚、最是剛正不阿,惹急了連陛下的麵子都不肯給。蔣斌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蘇惟生道,“也未必吧,還有剿匪之功呢!”
凶匪當然不是蔣縣令剿的,卻是他最先查到,報上去的,這功勞可不小!
杭知府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別忘了,出了匪徒的吳山村正是平寧縣轄下,若非查案有功,蔣斌早就被追責了。而且他的罪名可不止包庇清和鎮楊家這一條,功過無法相抵!官場之事對你們而言還太早,待過了鄉試,本官再與你們細講!”
說著似笑非笑地掃了兒子、剛收的弟子和未來的外甥女婿一眼,重重“哼”了一聲,
“倘若連個小小的鄉試都過不了,就別說是我杭越州的後輩,老子丟不起這人!”
三人俱是一抖。
“何家小子與杜夫子相處得如何?”杭知府知道何軒資質不錯,但因少時吃過大虧的緣故,並不是很喜歡腦子太靈活的年輕人。
所以在收下曹承沛後,便把何軒薦給了杜夫子。
杜夫子世代書香,性情溫和,兒子們都身居要職,若能得他教導,何軒那骨子裏的執拗或許能掰過來也說不定。如此,也不枉幾個小子相識一場的情誼了!
杜夫子並未一口答應,隻說要先看一看。所以杭知府才有此一問。
曹承沛忙搶著答道,“何兄最近三天兩頭就跑杜夫子家裏忙前忙後,除了請教學問,還要幫著做些雜事,忙碌得很,老師您千萬別怪他!”
杭知府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老子是那等小氣的人嗎?”
本就是他薦過去的好不好!若真成了才最好不過呢,省得小兒子成天抱怨他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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