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隻是身在獄中的陳二狗不知道而已。
此時這麵容尚有些蒼白的寡婦也幹脆道,“害得我險些丟了半條命,去什麽去?不去!”
當初不過是見陳二狗出手大方才勾搭到一起,有了身孕也是意外之喜。陳二狗對她腹中胎兒十分看重,承諾這趟跑商回來就娶她的!
寡婦知道陳二狗手裏銀錢不少,覺得後半輩子能有這麽個依靠也不錯,這才答應了。
哪曉得他跑的竟是這麽個商!寡婦後悔還來不及呢!
收到下人回稟的蘇正文也沒了話講,草草安葬了那老婆子,便讓人去問另外兩個女人有什麽打算。
得知二人不肯再回吳山村,就讓貴叔將人送到了王癩子媳婦的一個遠親所在的村子,在偏遠的石原縣,離平寧縣近三百裏。
貴叔走前,給了王癩子媳婦和那寡婦每人五十兩銀子的安家費,
“老爺說了,以後的日子就靠你們自己過了。”
二女並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帶著尚且懵懂的孩子跪下來朝平寧縣的方向鄭重磕了三個頭,“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貴叔道,“沒有什麽恩德,這是先前說好的,老爺是守信之人!”
收到信的府城諸人也放下心來。
蘇老爺欣慰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隻要那孩子將來不走他爹的老路,就算我們蘇家積德了!”
欽差江禦史在監斬完當天就出發往博陽來了。
據杭知府說,那位大人到府城的第一時間便去見了楊建棠,查問楊家向蔣縣令行賄之事。
楊建棠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受盡苦刑也沒有張口。
江禦史無奈,便與杭知府商定了行刑日期,十二月初十,就在四天後。正是府學與眾書院休沐的時候。
蘇惟生本來不想去的,“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一塊一塊割肉麽!”
人已是必死無疑,他可不想親眼看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削成血肉模糊的骨架,不嫌惡心啊?而且前朝律法比本朝嚴苛得多,刑罰也殘忍得多,他又不是沒見過,那場麵真是……總之能讓他三個月內不敢見肉食!
曹承沛卻拉著他,“去嘛去嘛,百年難得一見的禽獸被淩遲處死,多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