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匕首道,“多謝表叔!表叔喚我阿青就好。”
蘇正德含笑答應了。
晚間一起吃了小年飯過後,夏家叔侄二人對視一眼,去了蘇家為夏義柏準備的院子。
“二叔,這表叔家……不簡單哪!”
夏義柏點頭,“撇開他三個子女的規矩不提,你看看這院子的擺設,屏風的配色,晚間用飯時那些碗碟的成色花樣,再看看那些恭謹有禮的下人,哪裏像是農家出身的寒門小戶!”
“那柄匕首也不是凡物,刃如秋霜,鋒銳逼人。”夏禮青倒不是沒見過好東西,實在是送出這東西的人……太出乎意料。
“五年前救下表叔時,一家子瘦得跟難民似的,身上的衣料我見都沒見過!那會兒表弟說要報答,我還想呢,就他們家那情況,先養活自己再說吧!”
他擺弄著手中的匕首,“誰能想到,不過短短五年時間,就已置下這等家業!”
雖然遠遠無法與自家相提並論,但如今放眼一看,已超過街麵上的半數平民了!
夏禮青又琢磨了一會兒,“態度也奇,平日誰見了咱們不得多加幾分小心?偏他們家談笑自若的,仿佛二叔與我都是尋常人似的……隻有表嬸看著有些緊張。”
夏義柏看著自小在錦繡堆裏長大的侄子,不禁失笑,“大魏開國不過百年,除了文臣,往上數三代誰家不是泥腿子?倒也沒什麽好得意的,你也不要疑心太重。”
頓了頓繼續道,
“左右已經讓人去查了,未成氣候的小戶人家,縱有天大的秘密,也瞞不過定國公府的暗衛!”他委實一動腦子就頭疼!
夏禮青道,“如此也好,要真是個畏畏縮縮上不得台麵的模樣,祖母還不知該如何心疼呢!以後來往起來也別扭。”
他自幼在淳於氏跟前長大,比之旁人,對失散多年的表叔一家更多了幾分期待,不過也正因如此,反而不敢貿然交心。
定國公兄弟二人對接蘇正德一家進京並無異議——憑家裏的實力,就算沒有淳於家平反後上頭賞下來的產業,養他們幾輩子也足夠了,便是為蘇正德謀個差使也是輕而易舉。
隻是臨行前定國公千叮萬囑,讓他們多待些時日再回京,一定要查清楚這家人的品行——到底是長歪了還是品行端正。
若是前者,便要挖出把柄來將人握在手裏,以免日後仗著自家的勢惹出什麽了不得的麻煩,若有必要……後者麽,自然是當正經親戚對待。
如今這樣……夏禮青想撓頭,有些看不明白啊!
蘇家對初次見麵的貴親也自有一番討論。
蘇瀾道,“那位表伯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金瓜子她從前是沒見過,但聽杭嬸子提過呀。
兩家交換信物之後,杭嬸子教導她們更用心了,什麽木頭香料、瓷器衣料、琴棋書畫、禮儀規矩樣樣都要學的好不好!
杭嬸子說了,“可以不精通,但至少要學會鑒別與鑒賞。”
周氏沒看出今日見麵禮那番機鋒,“阿青那孩子長得可真好!夏二老爺也和氣!”
她也不會說什麽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之類的,總之就是看著順眼。見父子兩個都不說話,還小心翼翼地看了兒子一眼,
“當然,誰都沒我們長生俊!”自己的兒子,當然是最好的。
眾人皆哭笑不得。
唯有蘇惟生笑眯眯道,“就知道娘最疼我!”
惹得蘇瀾非常不雅地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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