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之事無異於陛下的逆鱗。但陛下性情溫和,比之鐵血強硬的太祖和先帝,完全是另一個極端。所以即便你們以淳於家後人的名義進京,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蘇惟生心道:是沒有性命之憂,人家既然父子情深,在熙和帝有生之年,他自己,乃至整個蘇家的臣子,都別想得到重用。
他已經聽出來夏禮青話中深意,“所以你其實也不讚同我們此時入京?尤其是,不能頂著淳於家後人的名頭入京!”
所以那什麽淳於家的宅子產業,也不可能在明麵上給自家,最多以定國公府的名義撥給他們等量的財物。
如此一來,在外人眼裏,他們一家也就完全成了依附定國公府生存的遠親,若稍有違抗,就是忘恩負義!
夏禮青並不否認,“表弟如此聰慧,自然明白怎樣才是對你們最好。”
蘇惟生略一思忖,“令尊與二表伯父無異議,定國公府其他旁支想必反對之聲不小。”
夏禮青目光悠遠,“祖母與父親不在意,我卻不能讓他們被族人埋怨。表弟應該明白,若真惹得夏家族中不滿,對你們而言也並非幸事。”其他族人或許沒有府裏勢大,但要捏死一小小的秀才之家,亦是輕而易舉。
當年淳於家獲罪,族中便有人提出將祖母休棄或者讓她“病逝”,以保全夏家上下。隻是祖父寧死也不肯,又有寧國大長公主的威勢,那些人隻好作罷。
這些年祖母一力尋回娘家侄子,觸怒聖上,有祖父的救駕之功在前,他們這一支是沒什麽,旁係族人卻挨了不少訓斥,早已惹得族中怨聲載道。
也正是因此,五年前,包括這一次,他才會主動請纓。來前他早已打算好,若是淳於家的後人不識相……隻是沒想到,這位表叔父子倆都是聰明人,既如此,他也不介意攤開來說。
“所以此次來南陵,我連揚威侯府的三爺都未曾拜見,二叔想去,也被我攔下了,論起兩家的交情,倒是我這個做晚輩的失禮。說來你既與杭家五姑奶奶的女兒定了親,兩家就更不算外人了。”
揚威侯府的三爺指的是杭知府,杭家五姑奶奶自然是杭氏,她出嫁前在族中行五。
蘇惟生如何看不出這位世子的試探之意?無奈形勢比人強,況且夏禮青所慮也正是自己所擔心的。
蘇惟生苦笑一聲,
“世子放心,便是外人有所猜測,也絕不會猜到我爹的身世上去。連杭知府也隻是詫異,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