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不必說得太明白。
當然,夏家叔侄也沒有空手回去。
除了周氏母女給太夫人做的衣裳、抹額跟鞋子,還有各色南方土產——時興的布料繡品、能存放的吃食酒品、茶葉、以及瓷器泥人等小玩意兒,裝了同樣滿滿三大車,都是蘇家的回禮。
另外蘇惟生還抄寫了一份養生食譜和幾個養顏方子。
蘇正德則在兒子的建議下,緊趕慢趕地抄了一本《地藏經》,交給雲嬤嬤帶回去在佛前供奉。本來應該先供奉再送人的,但夏家叔侄眼看就要走,根本沒那時間,所以隻好……
大夥出發前,蘇正德還在念叨,“太夫人別怪我才好!”
夏禮青麵對眼前稚氣未脫的小表弟,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將心底的疑問說出口。
對於傷蘇正德腿那楊家人的死法,他後來又琢磨了許久,心裏始終有種直覺——直覺與看似文弱書生的蘇惟生脫不了幹係。
可想到與二叔的那番對答,卻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但蘇家族長他也見過了,不像心思陰狠的人哪!
騎馬行在身側的夏義柏見他眉頭緊鎖,便問道,“怎麽了?”
夏禮青便將想法說了,夏義柏四下看了看,壓低嗓子道,“阿青啊,叫我說你什麽好?即便真是長生做的,你還能將他送官法辦不成?”
夏禮青搖頭,“不至於。但若他真是那等心狠手辣、陰狠刻毒之人,難道我們不該多加防範?”馬上風、癱傻也就算了,那二人舌頭被割,眼珠被挖,手筋腳筋也全被挑斷,正常人幹得出來這種事嗎?
“蘇家族長二叔你也見過,持重端嚴,委實不像有此等手段的人哪!”
夏義柏失笑,“那楊家殘害過多少人?照我說受到何種報複都不為過,總歸是為民除害罷了。再說那會兒長生還是個病秧子呢,能使出那等手段,除非惡鬼附身或者天神附體,這等神鬼莫測之事,你信嗎?”
夏禮青繼續搖頭,“不信。”
“那不就結了?”夏義柏聳了聳肩,“年輕人,疑心太重可不是好事……早日趕回家是正經!”
說著揚鞭朝夏禮青的馬屁股一揮,一行人疾馳而去,揚起大片塵土。
後頭馬車上的雲嬤嬤急忙放下車簾,“二爺又抽的什麽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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