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回到家裏,也是單獨設了小廚房,杜絕了於氏暗中下藥的可能。
小柱還抱怨呢,“這於氏也忒沒用了些,曾同知上衙時那碧雲不是進不了衙門嗎?幹嘛不在外頭動手!”
不動手這兩口子就這麽僵持著,少爺如何報被陷害之仇呢?
他早便尋了個機會把那群乞丐忽悠走,與阿海去董方那廢宅裏挖了兩天,最後隻挖到一本薄薄的冊子,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屍體卻是沒找到的,沒法子,隻能重新把注意力轉回曾同知身上了。
蘇惟生無語望天,“想什麽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除非於氏真的不想跟曾同知過了,否則怎的也會留兩分體麵。”
曾詠岱是在學裏沒錯,但外人進不來,他總不能自己動手吧?府學不比外處,稍有動靜就得讓齋夫和同一個院子的學子聽見,打老鼠傷玉瓶,為這麽個東西搭上自己的前程,值嗎?
不過嘛……
那本冊子上麵的字跡與小柱尋來的董方舊日文稿上的對得上,而董方……擅算學。
再結合前兩日張媽出門采買後隨口提的那句話,蘇惟生大致理出了一個輪廓——
董方多年以來用替某些大商鋪掌櫃做賬的手段斂財,三年前被曾家抓到把柄,隻好答應曾詠岱的求親,將妹妹董氏許給他為妾。
退學可能是主動,也可能是被逼。而後董方就被曾家囚禁在某個地方,專為曾同知做賬。
而據小柱打聽來的消息,去年小年前後,曾同知那位族兄帶著曾家的下人,好像在找什麽人……
所以,董方應該是用什麽法子跑了出來,卻又擔心憑一己之力無法扳倒曾家,隻好將私底下記的秘賬埋回原來的宅子裏,自己逃命去了。
誰知那賬冊被小柱給挖了出來。
以賬冊紙張的新舊程度來看,隻是稍有褶皺和破損,並未泛黃,不可能是幾年前埋進去的。
有了這東西,董方的去向已無關緊要。
蘇惟生思量片刻又問,“那外室跟了姓曾的這麽久,怎的就沒傳出個喜訊?”
小柱莫名其妙,這他哪兒知道?不過想了想還是答道,“興許是前頭那個一屍兩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