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車窗外,但嘴角都有些微微上揚,不由臉一紅,忙把手抽出來,嗔了蘇正德一眼。
後者幹笑兩聲,心神又恍惚起來——近人情更怯,也不知道太夫人是個什麽樣的人。
一行人直接去了蘇正良府上。因不知他們哪天到,叔侄二人便隻吩咐了幾個晚輩和下人們每日去碼頭盯著,所以今日蘇正良與蘇惟琛都在當差,還沒回來。
接到人蘇茂謙就讓阿大先回來報了信,蘇府中門大開,蘇正良家的管家福伯與蘇惟琛的次子蘇茂訣都在門口等著。
福伯一見前頭的蘇正文就撲通跪倒在地,“小的見過二少爺!”真心實意地磕了三個頭。
“快起來!快起來!”蘇正文忙親自上前把人扶起來,“福慶啊,多年不見,你變了許多!”
當年精神抖擻的調皮小子如今已白發蒼蒼,連背都佝僂了下去,蘇正文如何能不心生感慨?
福伯擦了擦眼角,“難為二少爺還記得小的。”
蘇正文擺手,“叫什麽二少爺,當我還是那個上山下河打鳥摸魚的年輕小子呢?”
想到少時的趣事,福伯也不禁破涕為笑,改口喚了聲“二老爺”,才想起旁邊的蘇茂訣,“瞧我這喧賓奪主的,險些忘了您急著見孫子呢!”
說著看向蘇正德一家,“小的見過堂老爺!”
即便近幾年收到老太爺的信,得知這位堂老爺家與幾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語,福伯還是無法掩飾眼底的驚異,暗道這人變化也太大了。
若不是事先收到消息,他是絕不敢認的。上次他隨自家老爺回鄉探親時,蘇正德的女兒才剛剛出生,那會兒一臉苦相的鄉下人竟變得如此相貌堂堂,雖然麵皮還是不夠白淨,但通身的氣派已不可同日而語,這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不成?
麵皮不夠白淨……咳,先前蘇正德不是被寧老太爺認出來了麽?
這趟進京,雖然以他們的身份不至於見到太多積年老臣,老臣們也不至於個個都見過忠毅公夫人,但萬一呢?
所以與蘇正文會合之前,蘇惟生便讓蘇沁用藥汁把蘇正德的臉塗得黑了些,還在鼻側和正臉上點了兩顆小痦子。
蘇正文見到還有些納悶,“怎麽變成這樣了?”
蘇瀾道,“爹腿一好就往莊子上跑,成天親自下地幫忙,曬的。還長了倆痦子,大夫看了,說過段時間才能好。”
蘇正文也就沒有懷疑。
蘇茂訣猶豫了一下才上前向蘇正文行禮,眉眼間滿是陌生,蘇正文的手微微抬起又放下,心頭的熱情也涼下一半,
“好,都是好孩子!”
眾人一邊寒暄一邊跟著福伯進了門,入目便是玲瓏精致的亭台樓閣,清幽秀麗的池館水榭,古柏參天,青鬆鬱鬱,更有假山怪石點綴其間,顯得古樸又大氣。
周氏母女雖也是見過些場麵的人,到了這裏仍覺得眼睛不夠看,隻是畢竟是學過些規矩的,並未四處張望,失禮人前。
蘇惟生麽,以他前世的眼光來看,這宅子沒個幾萬兩下不來,看來這位族伯是發達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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