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相似,有些惋惜罷了。”
蘇惟生不讚同,“隻是表麵相似而已,就是與幾年前的何兄比,此人的心性也是遠遠不及,更遑論今日了。”
蘇茂謙不由想起,去年自己受傷之後再到府城時,五人之間的促膝長談,何軒那番話他記得特別清楚——
“親眼見到許叔跟阿福他們的遺體和茂謙死裏逃生的慘狀,我才明白自己從前有多不懂事。憤世嫉俗、仇視權貴、自以為天資過人,不要命似的起早貪黑地讀書,就想有朝一日揚眉吐氣,讓那些人後悔小瞧了我爹。殊不知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在拚命的同時,爹娘心裏又何嚐好受呢?如今我也想開了,縱然沒什麽大出息,也得先保重自身,不能讓我爹娘像方媽媽一樣,白發人送黑發人。”
他若有所思,“是啊,何兄早已不是當初的何兄了。”
蘇正文摸著胡須,“老夫從前也最擔心何軒的心性,怕他一時激憤走岔了道,如今這樣,我是老懷大慰啊!”
言畢笑著看向眼前的孫子和得意弟子,“益友諍友不外如是,你們要好好珍惜今日這份情誼才是。”
二人默默點頭。
蘇惟生暗道,若何軒還是以前那副死樣子,他爹與何伯父交情再好,也不會同意將蘇瀾許配給何軒。自己就更不用說了!
轉念又想到今日的詩會,
“那位趙解元,倒實在是個聰明人。”這話他今日說了兩遍。
才學自不必說,即便出身尚書府,能在十來歲的年紀便將詩文中的忌諱了然於心,也是不容易的。
當然,這會兒對趙懷瑾的智商表示高度認可的蘇惟生絕對想不到,此人日後會成為自己最大的對手。
九月十二,宜嫁娶納采下定。
大清早蘇正文等人便去了南郊的蘇宅,媒人已經到了。
媒人是誰?當然是定國公太夫人,別忘了,這樁婚事一開始就是她老人家保的媒。
按京城的風俗,定親之日,媒人要先到男方家中取放在祖宗牌位前供奉過的小定禮和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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