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兩回杭君諾就落荒而逃。
所以蘇惟生幾個一進甲班,他就迫不及待地投進了他們的懷抱。
對此蘇惟生十分不解,“小娃娃多好看啊,我想看還看不著呢!”
唉!就他這小小年紀,啥時候才能成親生娃啊!日後真要有了孩子,他巴不得成天抱著不鬆手!
杭君諾臉都皺成了苦瓜,“好看是好看,可他們會哭啊,耳朵都給我震聾了!對了,上回嚴華非要我抱抱他兒子,結果那奶娃娃一泡尿撒在我身上……真是……”
哦,杭君諾在某些方麵深得他爹杭知府的真傳,愛潔的程度令人發指,怪不得被嚇成這樣呢!
曹承沛上下打量他兩眼,“師兄,你這麽怕小孩兒,以後成親生了兒子怎麽辦?”杭君諾明年便至婚齡,離成親的日子的確也不遠了。
杭君諾一攤手,“有我娘跟未來媳婦兒在,我樂的做個甩手掌櫃。”
其餘四人麵麵相覷,無話可說。
當然,說笑歸說笑,一回到府學,蘇惟生也緊鑼密鼓地投入了學習當中。
除了學裏的功課,寧老太爺還給他跟嶽西池製定了另外的計劃,每日練兩篇字,每三日作一篇策論、一首試帖詩。此外,每逢休沐日,幾個少年便要一起做一套從國子監拿回來的內舍考卷。中舍那個麽,平日便讓他們自己抽空做了。
對此,言教授發了話,“盡管按你們的進度來,不必在意學裏。”
能將中舍考題對答如流,甚至有能力嚐試內舍舉子們做的卷子,又有名師指點,這幾人的功底早已超出一般秀才,硬生生拖慢進度不是暴殄天物麽!他可沒那麽迂腐!
幾人被各自的師長壓榨得頭昏眼花,直到外頭的鞭炮聲響起才回過神——熙和十六年就這麽過去了。
正月初一,天色還未大亮,蘇惟生剛迷迷糊糊醒過來,就感覺褻褲上有些濡濕,當即大驚失色,“什麽!!!我尿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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