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親爹還在擔心自己年少無知,被不知名的野女人奪了貞操。走了幾家拜了年,他就哪兒都不去了,待在家老老實實看書呢。
可第二天清早全家人一道練完拳,他順口叫他娘的丫鬟白芷去打個水,那丫頭竟然像見了鬼一樣,倉皇後退幾步然後撒丫子跑了!
跑了!!!
蘇惟生:???
年還沒過完,博陽又收到了蘇茂謙的來信,除了講些日常生活,信上還提了一句——夏禮青告假去了湘楚郡尋找太夫人失散多年的侄子淳於容。
蘇茂謙還說呢,“惟生叔,我覺得過了這麽多年,找到的希望太渺茫了。”
蘇惟生:對,你說的都對。
過了正月十五,蘇惟生等人卻沒有立即回學裏,而是冒著寒風,乘船去了南陵郡。
幹什麽呢?參加三年兩次的歲考。
到南陵碼頭這天,還下著綿綿細雨。南方雖不似北方那般嚴寒,濕冷的涼風一縷一縷鑽進脖子裏,還是讓人覺得透心涼。
小柱跟文硯等人去雇車了,蘇惟生急忙上前把手爐遞給蘇正文,“夫子,再堅持一下,到了客棧就能歇息了。”
碼頭上人來人往,從船上下來的大多是來郡城參加歲考的秀才,個個頭戴方巾,老老少少都有。
好在年輕人手腳快,沒讓主子們等多久,就帶著幾輛牛車過來了。
蘇正文與熟悉的秀才們打過招呼,便在貴叔與蘇惟生的攙扶下坐到車裏,“我沒事,不必擔心。”
蘇惟生見他隻是手有些涼,麵色卻還好,這才放下心來。
“夫子,每次歲考都在二月嗎?”那也太折磨人了,寒風陡峭,自己這等年輕人還好,如蘇正文這等上了年紀的,每三年來上兩次,如何受得住?
蘇正文笑了笑,“也不一定,看學政大人定在什麽時候吧。”
說著看向曹承沛,“你可要加把勁,爭取得個廩生。”
蘇惟生四人他是不擔心的,本就有廩生的實力,曹承沛一向貪玩,他才多叮囑一句。不過有杭知府的教導,想來問題也不大。
曹承沛點頭,“放心吧,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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