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他就不欠杭嬸子什麽了,至於心裏那點兒不平與遺憾,過段時日就好了。
“惟生叔?惟生叔?”
“啊?”蘇惟生回過神,“怎麽了?”
蘇茂謙翻了個白眼,曹承沛打趣道,“又想林姑娘了?別想了,她十月裏及笄,到時必會回來的。還是收收心思吧,等中了舉再定親,更是雙喜臨門的好事啊!”
蘇惟生笑了笑,“表哥說得有理。明日就要進伯父準備的模擬考號,大家還是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吧!”
此話一出,眾人都苦了臉。
模擬考號是杭參政仿照貢院的號房,專程為幾名考生準備的。也就是在茅廁附近放了幾張小桌子,又用木板兩兩隔開,讓幾人像鄉試一樣,在裏頭待上三天,明日就開始。
六人當中三人有潔癖,另外三個也不是啥不講究的人,屆時萬一真的抽到臭號,估計答題都會大受影響,所以杭參政才別出心裁想出了這個法子,讓幾人提前適應適應。
對此杭君諾苦逼地表示:這可真是親爹啊!
杭參政高冷地摸了摸八字胡,不置可否。
晚間歇息前,蘇惟生又去了何軒的房間,“何兄,你那事兒打算怎麽辦?”
何軒也正心煩呢,“平生沒受顧家半點兒好處,如今卻要被他們所累,我這是什麽鬼運氣啊!”
蘇惟生正色道,“此事可大可小,誰也不能保證伯母的身份能藏一輩子。若在你當官之後被揭了出來,對你對顧家都沒好處。”
何軒愁得直抓腦袋,“難道隻能退出這次鄉試?你說那顧二爺是怎麽想的——顧少卿不知道我娘在世,還生了我這個今年要參加鄉試的兒子,他二叔顧二爺知道啊,怎的也不知會他一聲?平日裏再不和睦,這也是攸關全族命運的大事吧!”
蘇惟生也覺著顧二爺與其子顧燦不會如此鼠目寸光,琢磨了一會兒摸著下巴道,“你說,他們會不會把你忘了?”
何軒眼睛瞪得溜圓,“忘了?可……”
蘇惟生卻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我問你,你家如今在縣裏處境如何?”
何軒回想了片刻,麵上有些一言難盡,“陳縣令到任之後,縣裏的風氣好了不少,宴會辦得少了,也沒什麽官吏再上我家化緣。”
他以為是陳縣令為官清正,再加上自己中了秀才,又拜了杜夫子為師,那些小人才會望而卻步。
難道顧家……也收手了?
蘇惟生恨鐵不成鋼,“你是不是忘了前年我在京城打聽到的消息?”
何軒擰緊眉頭,“你是說顧燦調離京城放外任的事兒?”
說著一拍腦袋,
“看我這腦子!當初顧家惡心我爹必然用不著親自出手,隻需稍加示意,以當時的縣令蔣斌的為人,必會盡心盡力地執行——既能討好京城顧氏,又能得些錢財,何樂而不為呢?顧二爺父子本身根本沒有對我家太過關注。後來蔣斌身死,就在同一年,顧燦調任荊楚郡為提刑按察使,顧二爺也跟了過去,哪兒還有空再管我們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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