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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德、位、禮三者,又該如何連在一起破出題目呢?
思忖片刻,蘇惟生在稿紙上提筆寫下:夫聖人傳道以心,大賢悟道亦以心哉!
以此破題。
隻有堅守本心,做一名德位相配的謙謙君子,言行無過,才能使治下禮樂安樂。這才是為臣之道。
有了思路,便順利承題、起講,筆鋒揮灑勢如破竹,落筆成文,幾乎沒有停頓。
一口氣寫完首篇,連第二篇也寫了三分之二,直到貢院裏亮起點點燭光,蘇惟生才發現天色早已暗了下來。
因擔心明早起來思路就斷了,蘇惟生幹脆也點起蠟燭,用不到半個時辰便把第二篇迅速寫完,而後收起考卷,要了一份飯食。
用過之後在狹窄的號房裏略微走了一會兒,便把上頭的雲板抽下來拚好,外袍脫下來往身上一蓋,睡覺了。
這會兒正值八月初,即便夜裏會有些涼,搭件外袍也差不多了。至於角落裏又硬又臭的被褥,一邊兒去吧!
守在兩邊的兵士掃一眼天色,再看看考場內挑燈夜戰的眾考生,一時大眼瞪小眼:實在不知該怎麽形容!
寅時左右,蘇惟生被尿憋醒,看了看角落裏巴掌大的小恭桶,再看看旁邊努力睜大眼的兵士,欲哭無淚。可算明白為啥沒有臭號了,原來每間號房都是臭號!
倒也不是不能讓兵士帶著去外頭上茅廁,但鄉試比院試嚴格得多,出去一趟是要被蓋戳的。
到時候別人的考卷上都沒戳,就你的考卷上有,閱卷的考官會怎麽想?——那號房裏不是備了恭桶麽,雖然小了點,又不是不能用,屎尿就這麽多,號房都裝不下?
這時隔壁號房已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隨後便是……尿騷味。
唉!兄台,你既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蘇惟生認命地歎了口氣,背對著兵士三兩下解開褲帶……嗯……解決了。然後倒出竹筒裏的清水淨了淨手。
可上大號怎麽辦?蘇惟生一張俊臉皺成了苦瓜,決定少吃點。
用完早飯,蘇惟生便又開始奮筆疾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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